据说那个罗望有两下子,当初你劫他时很顺利,那你比他高许多吧”吴燕山说:“旅长,当时是制住了他母亲,不然就不好说了,罗望的功夫我见识过,我兄弟老四马上、地下都没有走过一招就败了,还伤的不轻,要论单打独斗,我未必能赢。”
“是这样阿,传说中,贼骨头杀人从没用过第二招,有机会的话你亲自试试罗望。还有,对吴三木的死你怎么看”韩起茂知道吴三木是吴燕山心里的痛,他想打开这个心结。
吴燕山老实地说:“旅长,三木不该死,各为其主的事,为啥非要逼死他,他是我干弟也是妹夫,三木死的当晚妹子就上吊了,在这个事情上我想不通。”
韩起茂说:“吴营长,在甘州的商人中我对吴三木最好,也最信任他,如果他不死,我这个旅长怎么在甘州立足,怎么在军中立威,你们又怎么能顺利完成收编,无条件的同意收编,你也不会相信。再说死了那么多人,总得有人出来到底,吴三木必须死,而且是为你、为吴家塆的人而死。时间久了你就会明白这个道理。”
吴燕山红着眼睛说:“吴燕山谨听旅长教诲,。”
门外,成锐弟、白俊已等了好久,小马拦住他们不许进去,白俊和老四互相瞪着眼,老四龇牙咧嘴地做出几个鬼脸,伸出小母指“呸呸呸”地吐口水,老四的蔑视和侮辱,把白俊气的脸色煞白,浑身发抖,成锐弟抱住白俊推到远处,轻轻拍着他的背悄声说:“兄弟忍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韩起茂送吴燕山出来,吴燕山又对韩起茂敬了个军礼说道:“吴燕山请旅长有时间了到山峡视察,再见。”
韩起茂摆了摆手说:“会去的,哎,你们的军装太难看了,找一下罗望,达盛昌能做,回去吧。”
吴燕山没有搭理门口的白俊两人,只对小马道了声谢,三人从小马手里接过手枪,出了旅部大门。
等吴燕山走远,韩起茂对成锐弟和白俊说:“白俊,老相识了,你的事今晚过来说,这会你俩去看一下马福寿,就说是我让你们替我去看的。中午还没吃饭呢,也让我休息一会吧。”
小马端来一碗羊肉汤,韩起茂很快吃完,推开碗就回了后院。看来是执行长官训示不彻底,又要接着去执行了。
成锐弟和白俊去看马福寿,当说完吴燕山在韩起茂办公室喝茶聊天、俩人相谈甚欢时,爬在炕头上的马福寿拍打着炕沿,咬牙切齿地喊道:“可怜我一个连的兄弟,老天爷你看着吧,老子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