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知道你今晚肯定回来,在等你呐。”
刘甲闻声出了堂屋,对罗望说:“姐夫,这么大的掌柜,送货这样的琐碎事让周吉去就行了,用得着你亲自去吗害的我们也跟着饿肚子。”
“我去一趟就弄好了,图省事,干嘛不先吃。”
“你媳妇像老虎一样护着一桌子菜,兄弟我只能干瞪眼了。”刘甲调笑道。
洗漱完进了堂屋,罗望看到饭桌上真摆了四凉四热八大碗菜和热气腾腾的五碗小米干饭,母亲和林梅英姐妹坐在桌前说话,见罗望两人进来,母亲说:“快坐下吃,饿坏了吧。”
罗望说:“还有两个人呢,叫过来吧。”
刘甲说道:“那边英子已经弄好了,饿不着他们,咱哥俩喝一杯。”
林梅英拿出酒到了三杯,双手端起来递给婆婆一杯说:“媳妇敬妈一杯。”
刘甲说:“全到上,我们共同敬伯母一杯。”
罗望母亲端过酒杯说:“你俩个苕儿子,媳妇有了不能喝酒。”
刘甲说:“啥有了连一杯酒都不能喝了”
母亲又解释一遍:“她俩可能怀上孩子了。”
刘甲这才明白,腾地一下跳起来,拉住林兰英说:“这么大的事咋不早说,让我摸摸。”
林兰英羞涩地低下头,拔拉开刘甲伸向肚子的手,低声说:“这月那个没来,可能是有了。”
林梅英大方地说:“你哥俩就乐呵吧,我也一样,八成是怀上了。”
罗望也高兴的说:“兄弟,大喜呀,来一杯。”
刘甲端起酒杯得意洋洋地说:“姐夫,我比你厉害吧,结婚两月就种上了。”
酒足饭饱后,刘甲对罗望说:“姐夫,今天白俊和成锐弟商量着要开一家面粉厂,地方都找好了,在北大池邹家油坊的上首。”
“是个好主意啊,北大池有天然的水源、水沟,有落差,流速很快,起几座连体水磨不成问题,投资额度不小呐。”罗望去过邹家油坊,知道那儿的地形水势,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刘甲说:“可以啊,你怎么没说他们可能用马拉石磨”
“畜力拉磨投资小,运行成本却很高,不易形成规模,再者说,甘州城每条街巷都有几家人有石磨,没有。”
“他们找我爹贷款,我爹没有答应,他没告诉我为啥,让我和你商量。”刘甲说出了找罗望的原因。
罗望说:“那是因为大掌柜很看好这事,又怕那两位一家独大,将来操控面粉市场,当然不会轻易答应贷款了,这是逼迫他们从甘州富户中间募集资金,把厂子搞成股份制,用董事会来牵制成锐弟和白俊。明白了吧”
刘甲建议道:“那我们去找一下他们,加点柴火,促成这事怎么样”
罗望说:“这事急不得,他们有想法、没办法,没本钱嘛,等着吧”
“姐夫,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个阴谋家了,等鱼上钩是不是,好,听你的。还有个事商量一下,我想给工人们长点工钱,你看行不”
长工钱的事,在年度核算时罗望就和刘元柱提过,刘元柱不仅没有答应,还讲了一通:“升米恩斗米仇、猫肥不食鼠”等等的道理。这会儿刘甲又提出此事,罗望又不能推给刘元柱,就说:“兄弟,达盛昌衣帽厂、粮行去年获利丰厚,但这钱还是留着吧,我们想法子不断扩展,多招人也不错。还有,我想改变一下眼下的薪酬办法,你也想想,不早了,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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