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吴家塆的老少爷们承受不了这份仇恨带来的负担,担不起呐,不能再给他们带来苦难。”
喘息一会儿,吴燕山接着说:“只是他们家家都被洗了一遍,你能否帮我从刘掌柜那儿弄出一笔钱,也让他们日子好过点。”
罗望说:“这个你想都别想,你存在银行的钱马上就会姓韩,只要我一动那笔钱,引起的麻烦很快会牵扯到很多人,即便是我个人从银行或其它渠道给你搞一笔钱也不能分给吴家塆的人,他们就过一段穷日子吧,而且越穷、越可怜越安全。”
吴燕山沉默了很久,声音干涩地说:“是我想错了,这个时侯谁沾上这事都可能脱层皮。吴家塆的人手里有钱,一定会让人盯上,我的兄弟们,吴燕山愧对先人呐。”吴燕山悲声大放。
等吴燕山情绪平静下来,罗望拿起东西说:“你还算是清醒,没有被仇恨蒙住心智,我走了,十天后再来。”
大车店门口,背锅席连升夫妻俩不言声送走罗望,关上了大门。
罗望直接来到银行,对刘元柱一五一十讲完吴燕山的情况,刘元柱右手紧握,双眉紧锁着说:“最近甘州没有听见调兵,他们该不是从西宁调的兵吧,事情做的这么利索。”
罗望说:“谋划的很周全,假如从甘州调兵,一定会走漏风声,吴燕山为匪多年,在甘州定会有耳目,韩起茂就是怕吴燕山察觉,才从别处调的部队。伏击的部队有大炮,西宁距离远,大炮一时半会运不过来,估计是从凉州调的部队。大掌柜,你得立即去见韩起茂。”
韩起茂听到警卫马生海报告说:“旅长,刘元柱和罗望求见,”说声:“带到会客室,我马上到,真是聪明人呐。”轻声哼起了小调:“春季里嘛就到了者呀牡丹花儿开,我的那个尕妹子儿花儿下等着我来呀,牡丹花儿开哟、我的个心尖尖呀。”他的心情就像三月里牡丹花一样盛开怒放。
韩起茂仔细看完刘元柱带来的账目说:“刘会长是消息灵通的人,我不多解释了,吴燕山存入银行的是军费,理应划到军费专门账户上,至于贷款嘛,听听你的意见,刘会长,这事得速办,不然省里一插手你会很作难的。”
刘元柱知道韩起茂说的也是实情,吴燕山在银行存有大笔军费的事根本无法保密,一旦传开,豺狼虎豹就会蜂涌而上,群兽争食定会伤及无辜,说道:“旅长,军费划转没有问题,贷款必须归还本息,我得向股东有个交待呐。”
韩起茂说:“这个啊,今年的军费已经充裕了呐,贷款本息由谁来归还呢”
刘元柱心道:“这是唱的哪一出要求划转军费、又说军费充足。”
自打进门,罗望一直置身事外,自然比刘元柱听的清、看的明,随即说:“韩长官,欠债还钱是古训、人走债不灭也是常理,我说个办法请两位斟酌。吴燕山的军费划转到旅部专用账户上,置换一下,等额转入旅长的私人账户。不过得把贷款本息剥出来归还银行。”
话音未落,刘元柱就明白了韩起茂的言外之意,说道:“罗掌柜的办法可行,旅长你看就这样操作行不”见韩起茂仍在沉吟,刘元柱说:“银行能收回本金就好,毕竟这是一笔存在问题的贷款。”
韩起茂觉得这样也算不错,再逼刘元柱,他可能会一不作二不休,把钱直接送到西宁马长官那儿,让自己竹篮子打水,空欢喜一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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