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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声八(第7/7页)
    我让军需官这就去办。”
    两人出门时,韩起茂对罗望说:“罗掌柜,哪天有空我请你去南滩上打黄羊,这个季节黄羊正肥,那可是大补呐。”
    罗望回家,林梅英低声细语的埋怨:“哥,可不能再跟人打仗了,上次从兵营回来身上的青印好长时间才下去,再说你一个掌柜老跟人打仗也有份,,打伤别人也不好嘛。”罗望不想听媳妇絮絮叨叨,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额头说:“这次不是打架伤人,你以后就知道了,妹子,我饿。”
    马福寿搜查脏银掀起的风波平熄了,吴燕山留下来的山峡本地士兵仍在部队服役,只是换了一个长官,警察们也还在当差,局长不再姓罗,李云升官了,当上营里的军需官,这是肥差,自然也心满意足。
    十来天后,山峡城里来了两个身有残疾的叫花子,街上巡逻的士兵中有人认出那两人是吴家塆的人,但没有人告发。叫花子在吴家塆人居住的街上敲开了几户人家的门。然后,吴家塆的人开始三两人结伴出城,凡是出去的再没有回来。马福寿很快就得知了这个情况,叫来两人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这两个人也到吴家塆的人居住的街上打听了一阵子,又问了城门口哨兵后,一直守在城门口不远处。
    老三媳妇陪着吴燕山的女人出来了,两人迎面走过去,从吴燕山女人身边擦身而过,然后快步进了城,没有理会老三媳妇发出的惊恐的嚎叫声。两个哨兵跑过来一看,老三媳妇跪在那儿,边嚎叫边用手按压躺在地上的吴燕山女人的颈部,血从指缝中喷射着,溅到她的身上、脸上,女人捂不住了,她大声“噢”了一声,用两只鲜血淋漓的手猛抽自己脸,泪水、沙土、血水搅和着在一起飞舞。
    雪窝里、寒风中,一个女人躺在地上,颈部一股一股地冒着鲜红的血,大张着嘴,瞪着无神的双眼,双手无力地向上伸出,仿佛要抓住什么,脸上表情极其恐怖。一个女人跪在雪地里不停地抽打自己扭曲、鲜红的脸,凛冽的西北风撩起长发,散乱着飞扬开来,一声接一声凄厉地尖叫,情景极其惨烈,哨兵吓的跑回城里,再也不敢出来。
    时间不长,吴家塆的人围在了两个女人身旁,每个人都泪流满面,但没有一个出声,有人找来一块大门板,把吴燕山女人的尸体放在门板上,抬起来要进城,那两个残疾叫花子堵在了城门口,两下里都不说话,对峙了一会,一个叫花子大喊“走啊,都走,不许回,不能啊。”吴家塆的人回头了,他们抬着吴燕山的女人回到了吴家塆,把她葬在老当家右手边,当晚就在两个残疾叫花子带领下顺着山沟进了祁连山。
    遭遇到突发灾难、劫后余生的人往往能够理智地做出正确的选择,也许这是人作为智者的一种本能。
    那两个杀手回到兵营,其中一个对马福寿说:“大哥,他们闹腾起来咋办”
    马福寿阴笑着说:“好啊,来闹吧,正好找不到由头收拾他们呢,吴燕山为匪时结下的仇人来寻仇,杀了他婆姨,他们胆敢借机闹事,老子准备好铁枣核等着。两位兄弟辛苦了,有机会把特训班的哥们弄到一起聚聚。”
    这两人是马福寿特训班时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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