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柱无奈地一笑说:“你好了没,吃点东西快些过来,说的事与你有关。”刘甲应了声“睡了一觉轻松多了。”转身出了堂屋。
刘元柱接过罗望的话头:“品名不错,达盛昌嘛,用“昌盛”作品牌是情理之中的事。成本核算得一个生产周期,最少一个月时间才能见结果,面粉定价我的意思是放在高位。不论城里、乡下,凡在别人家里磨面,都要放下一升半升的面作为酬谢,还要放下些麸皮给拉磨的驴作为饲料,小石磨出面率在八五以下,实际工本是很高的,你的面粉厂出面率清楚不”
“就这两天看,精粉八成,普粉八五至九五均可,是一等麦子的出面率。”在试生产的几天里,罗望按不同等级的小麦核算过。
刘元柱满意的说:“不错嘛,像个老手的作派,一下就抓住了牛鼻子。”
罗望嘿嘿笑了两声:“这还不是从你这儿学到的,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学会拍马屁了,进步不小,你这手脚工功夫加嘴上功夫打遍甘州无敌手呐。”刘元柱调侃罗望。
“谁拍马屁,该不会是罗大掌柜的吧。”刘甲应声进门。“学艺不精,马屁功夫尚欠火侯,拍到蹄子上了吧。”
刘元柱连忙喝斥刘甲:“瞎嚷嚷啥,说正事呐,面粉怎么定价”
刘甲说道:“那简单,把麦子、人工、建厂投资、设备折旧等等的加一起,稍加点利,一成利就足够。”
罗望说:“各种税费、流通中的折损、厂子提留、股本利钱也得打到里面,利润一成可以,甚至零利润也行,到逼我们想法儿降低成本,从管理、财务等等的运行中取利。”
刘元柱沉默一会儿说:“你俩的想法看似符合薄利多销商场通则,是让利于老百姓,不过,达盛昌是甘州第一家以衣帽、粮食为产品的商号,是行业领头羊,要为甘州商界负责。我们这些个商人,要想获取长远利益,就得变着花样提高老百姓的认知水平,不断的反哺老百姓,提高他们的消费能力,这样才能形成良性循环,在互利互惠中获取长久的利润。。一味地低价,会饿死同行,累死自己,坑死上下游。教化众生是儒家之道,何尝不是商家该做的事。”这又是一番道理。
刘元柱对经商的认识让罗望和刘甲望其项背,远超出了两人的认知度,只有诺诺而听,细细品味的份。
罗望扭头朝门外看了一眼,已是艳阳高照。起身向刘元柱一抱拳说道:“谢大掌柜,我知道该咋办了,得去拜访一下我们的县长大人,刘甲兄弟上午到县政府,下午和我去一趟粮行、面粉厂,告辞”
出任副董事长、厂长的白俊今天也是一大早就来到成锐弟办公室。
试生产的期间,他还是很尽心尽力的,招呼刘甲、关晓屁颠屁颠跟着罗望,上高爬低的查看水道、水磨,给罗望介绍生产工序,连院子里的两部风车也亲自操作给罗望看,对这个来之不易的位置他是珍惜的,第一批面粉成功入库,他第一时间就来给县长报喜。
等他眉飞色舞地汇报完,成锐弟问道:“罗望这两天都泡在厂子里,都干嘛呢说了些啥没为难你吧”000
白俊看到成锐弟对厂子的生产并不感兴趣,问的事也与生产无关,以为是关心自己,就如实回答说:“罗望主要看的是设备运转情况,像是水轮、飞轮、主磨一个时辰转多少圈,出多少面粉,水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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