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的朋友,一听事关刘元柱,李云心中大喜,说道:“乌掌柜,刘元柱作为商会会长,采用这种手段帮助达盛昌、打击吉盛商号,有失公允,你可以找政府讨个公道。”
乌拉思曼说:“以那两人的势力我乌某人怕是讨不到这个公道了。”
李云冷笑道:“正因刘元柱势大,你站出来讨公道,恰好是韩起茂长官愿意看到的,最多是不偏不倚,保持中立,但韩长官以后定会扶持你,至于县府嘛,大仓你是知道的,吴三木掌柜出事后成了县府的公有财产,但经营的很差,老是赔本,你找成县长,先提出高价买下大仓,然后再说这件事,姓成的不向着你才怪。”
乌拉思曼还有点犹豫,说:“这能成吗会不会把那事儿扯出来。”李云说:“指定成。那事儿死不认账,罗望只能吃哑巴亏,为他那个老丈人治伤了事,还得防着你们再下手,乌掌柜,明天就去找,我这边把货单往上一递,证据就齐了。”
乌拉思曼拜见韩起茂无果,韩起茂只劝他:“商场上的争斗,军队不好插手,乌掌柜,你到甘州是做生意的,不是与人争闲气的,赚钱才是目的,那些非常规的手段就别再使了,小心哪天伤着自己,回去吧,想想怎样与罗望和解才是正理。”与成锐弟却一拍即合,谈妥了大仓买卖后,成锐弟一口应承干预刘元柱的行为,当着乌拉思曼的面叫来刘甲说:“烦你给刘会长带个话,商会要维护商人的利益,一碗水端平才能让大家信服,用偏刃子斧头只会把事搞的更糟,影响市场交易我县政府不会袖手,就这话。去吧。”
县政府接管大仓后,白俊经营不善,成了烫手山芋,成锐弟早就想出手变现,乌拉思曼解决了成锐弟的难题,也左右了原打算两不相帮的成锐弟。
刘甲没找到罗望,只好在晚饭时直接说给刘元柱,刘元柱追问刘甲:“搞清那俩人之间是怎么回事没有”刘甲摇头说:“不清楚。”刘元柱说:“看来还不够,得再加码,明天一早你去告诉罗望,。”
第二天,达盛昌货仓挂出了所有商品价格打七拆销售的招牌,市场上商户们只好观望,这天,市场里只有达盛昌在作生意,第三天,达盛昌挂出上浮一成价格出售,客商开始抢购,商户们开始跟进,只交易半天,大部分商号就关门了,夜里,刘元柱把家里大库中库存的皮货、生畜饲料运到市场货仓,但在第四天达盛昌关门停业,其它商号以为机会来了,纷纷降价出货,吉盛号也只好跟风做了赔本买卖,接着,达盛昌继续打压。连续几天,吉盛号开业前贮备的货物赔本出售一空。闻风而来的客商云集甘州,达盛昌却突然把货价回复到原来的水平,各商号来不及备货,只能看着达盛昌一家赚钱,达盛昌没付出多大代价,就把乌拉思曼打的晕头转向,就连手里的银票也遭银行拒付,只好向成锐弟求救。
成锐弟一看刘甲带的话不仅没有让刘元柱收手,而且变本加厉,搅的市场动荡不安,找来李云问明情况,亲自出马找到刘元柱,刘元柱却说:“成县长,达盛昌货仓由周掌柜经营,我管不了那么多,就是罗望也不好直接干涉。经商嘛,随行就市是通理,价格波动也属正常。商场如战场,周掌柜采用的手段在商场上司空见惯,我这个会长也不好横加指责,至于拒付银票的事,是他们账号有误,怪不得银行,还有,新疆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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