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自己人回来了吧,成县长又要让我带头缴纳一千大洋的出征捐,哪个都不是饶爷的孙子,这叫什么鬼世道。”
罗望心想:“一个良善之人,穷苦百姓,豪强富人都诅咒的社会能长久吗”于是应了句:“粮行、面粉厂的存粮被征,我们俩损失最大,关爷,财去人平安,一旦局面平稳,我就全力恢复经营,会好起来的。告辞。”
部队出发时,马九旺看到了吴燕山带着他的民团随在马彪师长卫队后面,有点奇怪,晚上扎营后想找一下吴燕山,通讯人员叫他晚饭后到旅长的军账内开会,只好作罢,次日早饭时,匆忙吃了两口,对团副作了下交待,叫上警卫,骑马找到吴燕山民团的营地,看到穿着五花八门的民团士兵整齐的排成一列打饭,而不像其它民团一窝蜂上去哄抢,自言自语道:“吴燕山,人才,能把一群乌合之众训成这样。”吴燕山正在账篷内喝水,看到马九旺身着军大衣、头戴绵军帽、脚蹬长筒皮靴,军容风纪整齐地站在一伙民团士兵中,一幅鹤立鸡群的架势,不由心里发酸。快步出来,向马九旺立正敬礼道:“长官好,寇四水听您训示。”
马九旺摆了摆手,把马缰绳丢给警卫说道:“进去说吧。”进了账篷,发现只有一个马扎子,地上丢着块毛毡,马九旺坐在了马扎子上,用手指一下毛毡说:“你也坐,看这吃饭的秩序,部队训练的不错。”
吴燕山没有坐,成立正姿势说:“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训练排队打饭,第一次人均一碗,第二次人均半碗。”
马家军士兵战时的主食,要么是牛、羊肉的肉汤加饼子,要么小米、大米和到一起熬成粥,放上炒熟的碎牛肉、碎羊肉,再好点就是小麦、青稞脱皮,叫蓁子,熬成稠饭加牛羊肉丁,叫麦仁饭,即顶饱、又解渴,回族、汉族都兼顾到了,吃饭时,有经验的老兵第一碗只打半碗,把碗转圈儿扒拉着从边上吃,很快吃完再打一满碗,就消停着享用了,新兵只想把碗打满,结果是一碗烫饭在手,心急火燎地吃不到嘴里,好不容易能下口了,锅里已经干干净净,哪有机会吃到第二碗。所以士兵打饭时哄抢,那是很常见的事。
马九旺从吴燕山所带的民团士兵能排队打饭一事上看出,吴燕山很会带兵。
马九旺问道:“今天出发时,你的民团三百多骑兵怎么跟着马师长卫队,没有随甘州民团。”
“噢,是这样,青海平叛时我救了他,作了次箭靶子,他就把我的人临时要到了身边。”
“你可真是费心思,故意的吧”
“团长,不是那样,第一箭存着立功的心思,第二箭是躲不过了。”说着,拿出一张银票双手递给马九旺,“这个还你。”
马九旺接过银票,招呼吴燕山坐下,表情严肃地说:“吴燕山,我知道你存着报仇的心,大丈夫立世为人,快意恩仇,是在情理之中,但在战场上做手脚,对自己人下手那就太下作了,也有违军人的道德,往小了说,是没有操守的行为,往大了说,无异于投敌叛变,我来就是告诉你,假如我发现你有这方面的迹象,第一个不饶你,当然,战后你寻机复仇就是个人的事,我不管不问。还有,把涣散的民团训练成为能打仗的骑兵不易吧,可别因为你的私仇葬送了他们,走了阿,不送。”说完走出账篷,从警卫手里接过缰绳,飞身上马而去。
吴燕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