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完全不同。急于把存货出手的乌拉思曼,只顾得上眼前的利益,没有看到自己手上这批存货未来的价值,忙说:“这个行,就维持我们原来的供货价就是。”话刚说完,周吉进来说:“罗掌柜,车装好了,”罗望告辞,同老杨各吆一辆大车返回达盛昌,叫过方端文给大家分发、领料,推出脚踏车,准备去银行把自己的想法和刘元柱聊聊,却见街角处县政府的几个人簇拥着成锐弟向达盛昌走过来,随即把车子往墙上一靠,往前迎上几步,对成锐弟行礼问好,成锐弟也回礼道:“罗掌柜你好啊,走了一条街,就达盛昌一家开门营业,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呐。”又回头对跟随的几个人说:“你们在外等一会,我同罗掌柜说件事。”
罗望看到站在最后的刘甲挤眉弄眼、一脸的嘲笑。把成锐弟让进办公室坐定,为他倒了碗茶,成锐弟不客气地端起来一口气喝完,说道:“罗掌柜,这次红军窜入甘州,给你带来的损失很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县里也是奉命行事,你得理解嘛,面粉厂那边怎么样”
罗望心里暗道:“抢走粮食、财物,抓走工人的是你们。”嘴上却说:“这个我想得通,成县长问到了面粉厂,我就实言相告,存粮充公后,亏了不少,这是账册。”
罗望把前两天清算完的账递过去,成锐弟粗略看了一下说:“亏空很大,你打算怎么填补。”
罗望说:“这个嘛,在章程里写的明白,同股同权,益损共当,只能按股本分摊到各位股东头上,由股东们出资填补窟窿。”
成锐弟略作思考说:“这样办,政府持的股就放弃吧,钱没出处呐,我本人的还留着,但补亏空嘛就算了,等着将来盈利了给分点红吧。下午你就来县政府办一下手续,罗掌柜放心,你吃不了亏的,我被马总指挥任命为军需调配处长,你想啊,十几万人马的钱粮物资的征收分配呐,明天就带人去指挥部上任了。”
罗望没想到成锐弟竟然无耻到用军用物资作诱饵,胁迫自己答应他的条件,拉下脸说道:“成县长,这事等战打完了把董事们召集起来共同决定吧。再说。”
成锐弟一看罗望不上套,进门时就阴沉的脸色泛出青色,不容罗望说完,一摆手说句:“你看着办吧。”起身出了办公室,罗望跟出门,说道:“成县长走好。”成锐弟头都没回带着人走了,刘甲扭头对罗望做了个鬼脸,罗望用手指了一下银行的方向。等这些人走远,扶着车子慢慢往前走,脑子里把成锐弟的话反复过了几遍,银行也就到了。
刘元柱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听完罗望的话笑着说:“学滑头了,说话吐一半留一半,要是成锐弟知道全年核算下来盈利不菲,还不把肺气炸了。你打算怎么了结,这可是大事。”
罗望笑道:“是他自己不听我讲完,以为要让县政府和他自己掏钱。我打算花钱买回那两成干股,花点小钱就能解决,算不得大事,只要让这货再也无法插手面粉厂就行,下午我就去谈。”
“产品销往青海没有问题,以刘纪分号为依托事情成了一半,新疆那边你打算怎样和乌拉思曼合作从恶人身上获利无异于与虎谋皮呐。”
“也是没有办法,乌拉思曼之言也有道理,我的底线是合作,只作交易,不谈合伙,这是原则。”
“大体上讲,是成锐弟抢粮诬人于先,愚蠢贪心于后,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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