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把青海分号交给你吧。”刘元柱旧话重提,罗望还是没有应承。
两人聊到战事,刘元柱不无担忧的说:“这股红军一路打过来,在甘肃境内没有在一个地方落脚,进入河西想站稳脚跟是很难的,败亡它省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罗望说:“胜败是明摆着的,快点结束吧,老百姓本就苦焦,这下被刮的精穷,不知啥时候才能喘过气来。,他们其实是很守规矩的,真是不明白啊。”
刘甲来了,两人不再谈这个话题,罗望问:“今天是咋回事成锐弟带上那么多人巴巴地跑来找我。”
刘甲说:“哪儿呀,我昨天下午发了通告,县长大人今天要看效果,体会一下政府的权威,说透了就是抖一抖县长的威风,一大早就召集工作人员亲自带队上街检查,几条街走完,没见几家商铺开门,县长大人就想亲口动员商号开门营业,结果第二家就出了事,开门的是一五十来岁的小脚女人,起初见到这么多身穿公家制服的人,吓的直打哆嗦,等县长和声细语讲完一大通道理,女人露出愤怒的神情,腰也挺起来了,调门也高了:“闹了半天你就是那个吃野粮食长大的县长啊,我大儿子前年抓兵了,小儿子征夫了,就因着给学生兵卖了几双鞋,几块毛毡,你们就把店里的货日弄个干干净净,这会子道理讲的花儿一样,要我开门营业,开门我卖啥,老娘卖身有人要吗”那家男人慌忙出来把女人拉进了门。知道吃野粮食是什么意思,就是驴马牛羊、豺狼虎豹之类的牲口。成县长当时脸就绿了,好不容易缓过劲,从达盛昌出来脸又变成了青的。哥,你把县长大人怎么了”
“是他自己不懂经商之道,看不懂账,贪婪。。”罗望说完,刘甲道:“他抢你的钱粮,你眛他股利,贪官对奸商,一还一报,谁也不吃亏。”
罗望站起来拍了下刘甲肩头说:“不奸成吗走了”冲刘元柱报拳一揖。
刘元柱道“世道险恶,方才使人心奸,这无关良善与否,好人越奸,坏人越难混,奸对于好人来讲是生存智慧。”
罗望原打算自己到县政府和成锐弟谈,成锐弟却等不及了,回到办公室立马起草一份协议,带人再次来到达盛昌,要求罗望签字画押,罗望看了一遍说:“既然县长执意如此,罗某从命,不如我吃亏吃到底,把你名下的两成股份买下吧,按原价,算是给您赔个不是,也望县长有机会了关照我才好。”
以为占了便宜的成锐弟欣然接受,一扫之前的不快,直赞罗望做事大气。
马九旺的警告打乱了吴燕山的复仇计划,只好另作打算,他不想把小花蕊继续留在军中,黄昏宿营时,小声对一身男装的小花蕊说:“今晚口令发布后,你脱离部队,以催粮为借口回甘州,住大车店等着我,报仇的事战打完再说。”“哥,因为马九旺吧,我不走,你别撵我,哥,他们就是地狱里的恶鬼,他们的话你别信。”早饭时小花蕊看到了马九旺。
小花蕊说话声音有些高,赵胖子听见凑过来说:“大哥,让师傅留下吧,兄弟们能保护好师傅。”
赵胖子七人在牧场生活了两个多月,一直尊称小花蕊为师傅,小花蕊随军后,紧随其左右,夜间宿营也围在四周,不让任何人靠近。吴燕山没再言语,走开几步,注视着不远处排成品字形的两小一大三个军账。那是总指挥部,不时有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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