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最大的军账,前面整齐的排列了许多警卫和军马。吴燕山知道,这是团级以上军官要开会。
起风了,被土兵和军马踩踏松散的黄土随风扬起,一阵一阵地飘散开来,军账前面的军马有点躁动,很快被制服,恢复了队形,吴燕山看见了马九旺,他跺了下脚,会到帐篷。
马九旺来晚了,佩着授带的值日军官没难为他,掀起门帘放进去,军账内已有四十多人,马元海一旁的马彪好像是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惹的马元海捋着胡须哈哈大笑,值日军官高声报告:“报告长官,人已到齐。”马元海止住笑声说道:“接到尖兵报告,已到达肃州的红军先头部队有折返迹象,他们这是要干嘛是在打我高台、临泽、甘州的主意嘛。自明日起,部队让开大道,远离县城、村镇,沿祁连山摆开阵势。一旦发现共匪有占据县城、村镇建立他们的什么苏啥、苏啥,日阿奶奶地忘了,”马彪小声提醒“苏维埃。”“对,是叫苏维埃国,立马聚歼。参谋长,宣布命令。”
会后,韩起茂带着自己部队的几个团级军官返回营地时,问自己右后方的马九旺:“怎么迟了”马九旺说:“报旅长,给一营长和营副断了一下两兄弟的家务事。”说着,自己先笑了,韩起茂笑道:“那两个的家务,日阿奶奶地你断不清的,刚才马师长给总指挥讲的就是他们哥俩睡错了女人打架的事,谁叫他们娶媳妇娶了双生子。下次你批假时注意点,让哥俩单独回去,时间给一样长,天数批成双数,男人女人不就全公平了,反正谁睡不是个睡。”
马九旺笑道:“还是旅长高明,就是不知道将来生孩子算哥的还是算弟的,要不是打仗,我是不会让哥俩一起回家的,”
韩起茂说:“本就是一笔糊涂账,只要不是孩子他爷爷的就行。”众人哄笑着到了韩起茂军账前,马九旺他们敬礼后离去,韩起茂对马生海说声:“传马福寿。”掀起门帘进了账篷,躺在毛毡上。
月亮升起来了,雾蒙蒙的,不太亮,星星就格外的稠密,清冷的月亮外套了一个硕大的圆圈,当地人把它叫风圈,预示着明天会有风。吴燕山已在账内坐了许久,小花蕊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响起“他们就是地狱里的恶鬼,”他知道小花蕊还是存了在战场上乘乱报仇的心思。自语一句:“不行,得让她走、不然会坏事。”转身走向士兵露营地,从围成圈坐在一起的八人中拉起小花蕊进了账篷,一会儿,小花蕊出来,打马群里牵出马,走到吴燕山面前说道:“哥,别忘了你说过的话。走了。”
赵胖子七个人全站了起来,但谁也不敢过来。
韩起茂的军账里点亮了一枝蜡烛,马福寿和二十几个身着便服的士兵立正站立,韩起茂已经部署完任务。
马福寿说:“明白了旅长,一旦共匪有留下不走的迹象,立马把消息送过来。”韩起茂说:“再说一遍,军牌保存好,凭军牌你们能出入军营,面见任何一级军官。此战打完,给你们记头功,给重赏,去吧。”
韩起茂把特训班出来的人全部派到了高台、临泽、甘州及附近乡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