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日子,马元海成了刘家的常客,而且是只谈天说地的客人,连喝的水都是警卫带过来的。
马元海把搜刮来的金银送到银行,让刘元柱换成了银票,说是为携带方便。闲谈中说到了两人家事,马元海听到刘元柱只有一妻一子,问了一句:“刘大掌柜尚不到六十岁,没有想过纳几个小妾吗”
刘元柱笑道:“年事已高,没这个心思了,不能耽误人家女子的大好年华是不是,再说也有心无力了。”
“这话就不对了,老兄,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有条件了就要及时享用生命,金钱、美女、权力是男人生活中必不可缺的,怎么能说没这个心思,兄弟我替你想想办法吧。”马元海若有所思地说道。
刘元柱哈哈一笑就把这事放到脑后。
两天后的清晨,马元海很早就来到刘家,除了带着两个警卫,还带着两个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女孩子,一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另一个不到二十岁,是甘州有钱人家的女娃儿打扮,只是皮肤黝黑,俊俏的脸上没有表情,一副任人摆布样子。刘元柱弄不清是咋回事,又不好问,行礼后要把马元海让进堂屋,马元海却说:“老兄,今天没时间喧了,这次马某人到甘州剿灭共匪,你老兄帮了我的大忙,无以为报,这两个女娃儿送给你,为妾、为奴随你,只是不要放走,当然她们也不敢离开刘府,出去是死路一条。你明白了吧。”
刘元柱当然明白,这就是两个女红军。
马元海看着张口结舌的刘元柱哈哈大笑道:“哎,我说刘大掌柜,刘老哥,你收留她们是在做善事,对她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你若不要,我就带回去就赏给有功将士了,那才是暴殄天物。”说着,让警卫把两个女红军关进了一间小房子。
“大掌柜,甘州战事已至此,剩下的事情马彪他们就能料理,今天我就要回西宁复命,记得到西宁来找我喧谎,有难心事尽管来找我,这边我已经交待了,没人敢为难你。”马元海说完一报拳就要走,刘元柱随口说:“总指挥啥时候再来甘州,一定要请您吃顿饭。”
马元海停住脚抬头看了看天空,面色凝重地说:“没有特殊事就不来了,甘州这地方没给我留下一点儿好,当然除了你。五万多人呐,不管是谁的人,总是生命吧。我军胜之不武,共匪败不为耻。不说这个了,走了,那俩个丫头来之前就谈妥了,她们自己愿意,你就放心大胆地享用吧。”
马元海离开甘州后果真再也没有回来过。回到西宁也没有得到马步芳的重用。一九三九年,马步芳派马元海以中国国民党中央特派专使的名义,护送十四世喇嘛入藏,一九四五年他朝觐完阿拉伯圣地回到西宁,被选为青海省参议会议长,一九四九年十月在切吉草原率部向中国人民解放军投降,一九五一年一月病逝于西宁自己家里,他是唯一一个在自己家善终的青海马家军高级将领,可能是本人残存的一点善念使得他没有为非作歹到底吧。
马元海走后,刘元柱安排人把久不住人的夏房收拾干净,让那两个女红军居住,专门派了一个老妈子伺候,并交待不让任何人接触,如果她们要走,必须经过自己同意。安排妥当后去了银行。
当夜,刘甲回家得知此事,很庄重地问刘元柱:“爹,你准备怎么对待这两个红军士兵。”
刘元柱无可奈何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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