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留着吧,先养起来再说,送回去、放出去都不行,俘虏营发生的事你应该听说了,这个时候,让她们离开刘家,就等于我在杀人。马元海是不是好心姑且不论,我做难却是真的。”
“爹,马元海可是光明正大地把人送来的,不出几天,甘州人都会知道,你可得想好了。”刘甲装作忧虑地说。
“混蛋儿子,你爹我早就想好了,等风头一过,就送人家去该去的地方。”刘甲的伪装骗不过刘元柱,“刚才管家说那两位一天了不吃不喝,饭菜送不进去,显然是信不过我们。”
刘元柱一说完,刘甲就走出堂屋进了厨房,一会儿端了一个大木方盘,上面是四个馒头、四个菜、两碗粥。这是下人没有送进去的饭菜,走到夏屋门口,他没有敲门,轻轻地唱着:“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只两句,门开了,两个女孩子并排站立盯着刘甲看,刘甲说:“我叫刘甲,是这家少主人,别问我的身份,问了也不能说,好好吃饭,养好身体,我爹同意送你们走,不过得等机会。你们必须相信我。”俩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接过了饭菜,刘甲接着说:“除了不能出大门,你们是自由的,一会儿我媳妇会来看你们。”
从刘甲进厨房,林兰英就一直在关注,直到刘甲把饭菜送进夏屋,朝自己走过来,林兰英才长出一口气说:“刘大公子历害,别人求告着都送不进去,你一上阵,哼哼几声就成了,还真佩服你刘大公子,这是头回下厨房吧,感觉是不是很好。人比人就得气死人呐,啥时候能吃着刘大公子亲自端上来的饭,小女子三生有幸了。”
刘甲装腔作势地闻了闻手和衣袖说道:“哎,我身上没有沾上醋,哪来一股酸味道,该不会是媳妇身上的,过来我闻闻。”
林兰英上前一步靠近刘甲,冷不防揪住他耳朵,说道:“来,到自己房间里让你好好闻闻。”
站在堂屋门口的刘元柱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真是一物降一物,一对活宝。回头得问一问,他唱的是什么曲儿。”说完锁上堂屋门到了书房。
林兰英把刘甲拉进房间,松开手插上门栓,回身抱住刘甲的腰对着发红的耳朵吹了吹,说道:“疼了,疼就对了,你可别动歪心思,那两支鸟是留不住的,时机一到就会飞走,再说了,人是马元海送给咱爹的。”
“别胡思乱想,小姑娘家家,怪可怜的,你放心好了,爹已经说了,风声过后送走她们。宝儿睡着了,你去跟她们喧一喧,好让人家放心。”刘甲亲了一下林兰英额头,又拍了拍她的后背,林兰英顺从地出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林兰英拉开夏屋门,喊道:“来人。”一个小脚女人从下人住的小屋子里出来说:“少奶奶有事吗”
“进来把碗筷收拾掉,炕上再铺两床褥子,被子、单子换成新的,内衣内裤拿两套来,火盆子里换成木炭,南方人使不贯炭火,小心过了烟气。让管家给房间里放一个大木桶,你在灶火里烧好热水,伺候两位姑娘洗澡,事儿多,别忘了。”吩咐完,又回头招呼两人说:“走吧,爹还没有睡呢。”
书房里,刘元柱靠在椅子背上闭着眼睛,敲门声一响,坐直身体拧了一下油灯的灯芯,屋子里亮了许多,说了声“进来。”
林兰英带着两个女红军进了门,说道:“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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