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爹,她们是堂姐妹,姓王,想跟你谈谈。”
刘元柱噢了一声说:“兰英呀,去把甲儿和管家叫来,你也来,有事。”林兰英出去后,刘元柱说:“称呼你们小王行哩吧,有啥事就直说,想必我儿子儿媳已经告诉你们了,有机会的话送你俩走,有事就说吧。”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站起来给刘元柱深深鞠了个躬,看上去年龄稍大一点女孩子的语气坚定地说:“谢谢刘掌柜收留我姐俩,既然你清楚我们迟早得走,就不必多话,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只能相信你。走是一定的,也望刘掌柜能信守诺言。”
一天了,刘元柱的心一直吊在半空中,虽然他想好了这两位必须得送走,但马元海说过她俩是自己愿意的话,如人家想留下来,刘元柱真还不好善了此事,此刻听到两人坚定的要走,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紧绷着的脸也松弛了下来,说道:“在这个家里,你们放心住着吧,马元海送你俩时,对甘州军、政方面都打了招呼,没人会为难你们,另外,我劝一句,别想着逃,外面是啥样你们也清楚,出了刘家的门,我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等吧,我相信局势会有好转的那一天,你们应该比我更有信心是不是。有事就找我儿媳林兰英。回去吧,今晚你们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两人又对刘元柱鞠躬后离开了。
刘甲和林兰英、管家己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见两个人出来,管家先进了门,刘甲却在看两个女红军的背影,林兰英拉了他一下,跟着进了门。
刘元柱看了一会三人说:“这两个丫头怕是要住一段时间,交待下去,除了伺候的老妈子,别人不许进夏屋,也不许刘家的人和她们搭话,有事兰英去料理,听到没有,甲儿听清了吗”刘甲小声嘟囔一句:“知道了爹。”林兰英笑着对刘甲翻了翻眼睛。
刘元柱接着说:“打今天起,家里的事务全部交给兰英,管家把账目、事情都理一理,明天交给兰英,往后有事就找她吧,吃不准再来给我说,我老了,你们多操心。兰英产假到了辞掉学校的差事,专心操持家务,去吧。”
三人走后,刘元柱觉得一阵困乏,搓了搓脸回了卧室,对正在纳鞋底的老伴儿说:“那边谈妥了,过段时间送走。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