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说:“掌柜,当兵的要闹事。”罗望急忙从侧门进了门市,看到方端文边作揖边解释:“,长官们,我们也没办法啊,是布匹和皮货先涨起来的。”
七八个民团士兵根本就不听方端文的解释,高声嚷嚷着:“狗日的坏了良心。”
“不行,前两天啥价还是啥价,皮子涨价管老子啥事。”
“老子们前线玩命,买点东西还让奸商黑一把。”
罗望脸上带着笑说:“各位长官,我是这儿的掌柜,布匹、皮货涨价是实情,就是今天的事儿,我们涨价也是无奈之举,几十号人靠这个吃饭呐,长官们还是见谅吧。”
“是掌柜就好,妈的,你个王八蛋奸商,老子给钱就不错了,就是白拿你又能咋地。”
一人鼓动,几个人响应,就有人伸手从架子上取衣帽,马撒丽和方端文上前阻拦被推开,一个士兵朝方端文屁股上很踹一脚,方端文一个狗吃屎栽到门外。
罗望大喊一声:“放下,嫌价高去别处买,”
有个士兵把拿到手的东西扔到门外,骂道:“你个狗日的,耍横,好,老子让你知道啥叫横。”
民团士兵多是各乡镇招的地痞,平日里横行乡里仗势欺人已成习惯,哪里容得罗望喝斥,摆个架势就扑向罗望,还没近身脖颈处就挨了一掌,接着右手腕被抓,脚踝处被踢了一脚,整个人飘到门外,重重落地。其他几个士兵“哗啦”拔出战刀围成了半圆,把罗望逼到货架前,动作利索、齐整,罗望看到这是战场上围攻敌人惯用的办法,不是打野架的势头,觉得这几个人可能起了杀心,反手抄起架子上丈量材料用的一把铁尺,沉声说:“各位,嫌价格贵可以商量,你们谁出手,我打断他的手臂。”话音未落,圈子正中一人跺了一下脚,半圆圈里的三人同时挥刀劈过来,一个自上而下,一个拦腰横砍,一个直取双腿,罗望一看这是封死自己上、中、下三路、一击毙命的打法,他一手搭上货架顶端,身体腾空而起,躲过一击的同时,铁尺疾速敲向三人伸出的手臂,随着惨叫和战刀落在地上的声响,罗望站立原地。挨打的三人抱着手臂退后几步,罗望厉声说:“你们胆敢再出手跟那几个一样,”领头的士兵恶恨恨地说:“认栽,走。”
“等等,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我要找你们长官讲清楚此事,”罗望当心这些人持枪报复,想亲自到兵营了结此事。
领头的说:“大通民团,我们不是你对手,就让长官拾掇你好了。”
罗望没有搭腔,回到院子,找出接骨的工具和药膏,骑马来到兵营,向哨兵问明大通民团的驻地,驱马向营房走来。
那几个士兵比罗望先到,给队长诉说让人打折手臂的事,队长觉得奇怪,七个手持战刀的士兵竟然被打折三人手臂,而且是仅用一招,他没有问打架的原因,只是想这人拳脚这么历害,只有团长能对付,吩咐找人为士兵治伤,就来找团长,他见识过团长的功夫。
民团官兵也有憨厚的一面,这位队长没有想着用枪或者暗算报仇,是因为他们崇尚武力,很讲江湖道义,认为那样做是很丢面子的事,不是好汉所为。
这个民团的团长正是吴燕山,听完队长讲述,追问一句:“他们是在达盛昌被打的”连长答声“是。”
吴燕山嘿嘿一笑对旁边的赵胖子说:“备马去。”又拍了一下队长的肩头说:“知道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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