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有人了吧,告诉三个伤兵,我带他们去找罗掌柜治伤。”
队长还在纳闷,一个士兵进来报告说,达盛昌的罗掌柜要见寇团长,吴燕山哈哈大笑着出了房子,罗望看见出来的是吴燕山,也笑着说:“把你的兵打伤了,不好意思阿,叫他们过来我给治伤吧。”
罗望回家已是午饭时间,饭菜摆在堂屋桌上,母亲和刘英子在等他。进门看见婆媳俩表情严肃地端坐着,知道这是要开自已的“斗争会,”嬉皮笑脸地说:“娘,壮儿睡着了你们就先吃,用不着等我吧,不就一碗小米干饭、一盘咸菜,又不是山珍海味,不忍心落下我。”婆媳俩谁也不搭他的话茬儿,罗望念叨句:“饿了,”端碗就吃,刘英子也端起碗来,偷偷的看着母亲。母亲没有吭声,也没有吃饭,等夫妻俩吃完,方才说道:“儿子,几个小钱的事,让给他们就是了,犯得上让人动刀吗要是你有个闪失,还有我们的活路吗”说着话抽泣起来,罗望慌忙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说:“娘,媳妇,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安抚好母亲,罗望把刘英子叫到自己房间里,关上门后轻轻把她揽在怀里,抚摸着后背安慰道:“英子,别怕阿,我有分寸,这么漂亮的媳妇我怎么舍得随便丢下呢。”刘英子抬起头,眼泪婆娑地看着丈夫,轻声说:“人家是心疼,也是怕,好在没事了,哎,你说我漂亮吗比方秧漂亮对不。”
“那是,你比她漂亮的不止一星半点,就别胡想了好不。”
“不是我胡想,前两天妈问她有婆家没,要没有的话替她找一个好人家。你猜她怎么说,婆家没有,也不想找,要一辈子住在我们家。这是什么话,是啥意思,这个死丫头,别看成天低头干活,心里鬼着呐。”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们俩说话时我就在旁边,哥,给点钱把她打发走吧,我一看见她就揪心。”
“英子,我很忙,最近麻烦多,顾不上料理这些事,你也别乱生是非,听话,得走了。”说完松开刘英子,出门推出脚踏车准备去银行找刘元柱,边走边低头想事。这段时间家里、厂里麻烦不断,心里有点烦躁。突然觉得街角暗处有两个人朝自己走来,本能地停住脚看过去,只见两个身穿破烂的皮大衣、绵帽子捂着脑袋的人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朝自己走过来,罗望警惕的把车子推上台阶靠墙站住。两人渐渐走近,罗望认出了左边拄一根木棍的是红军工作队李队长,右边的人一边脸上是一道刀伤,虽不太深,但黑红色的肉往外翻着,已经溃烂,另一边脸肿胀起来把眼睛挤压成一道缝,罗望还没开口,李队长说话了:“这是魏宝,是他让我们来找你的。”魏宝说:“罗望哥,救我们俩。”罗望一把抱起李队长放在车后坐上,抢过木棍扔了,伸手在脚踏车链条捋了一下,把黑泥往李队长脸上一抹,调转车头就往家里走,魏宝紧跟在身后,边走边说“罗望哥,我们被打散后在戈壁滩上转悠了好多天,昨天到了甘州,发现城门口哨兵不管进出城的伤兵,就想混进城治伤,在医院看了一下,里面全是伤兵,不敢进去,只好找你了。”罗望没有回应魏宝的话。进了街门,见有工人从作坊里探头张望,故意大声说了句:“英子,打热水来,一个民团兄弟的腿折了。”把李队长抱进自己房间放在炕上,小声对刘英子说:“英子,外面看着,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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