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靠近。”关上门后拉过魏宝说:“除了脸上,还伤到哪儿了。”魏宝指着脸说:“这边是战场上被划了一刀,另一个边是进城时我自己打肿的,怕人认出来,其实,李队长伤的很重,右腿断了,后背也被砍了一刀。”
“你先坐。”罗望把魏宝按在椅子上,翻出接骨工具,把软木棒塞进李队长嘴里说了句:“咬着。”解开大衣,摸了一下右腿说道:“李队长,时间长了点,骨头已经长上了,位置不对,得拉开重接,很疼的,你忍着点。”然后一手托着脚,一手在伤处拍了一掌,李队长嘴被软木堵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吼叫,鼻孔里喷出了血沫,两手重重地捶打在炕面上,就没有了声息,魏宝纵身一跃就到了炕上,罗望看了一眼魏宝说:“没事,疼昏过去了,一会儿就醒了。”
罗望利索地接好断腿,上好夹板,取下李队长嘴里的软木棒,掐了掐人中,苏醒过来的李队长惨叫了一声。
罗望没理会他,说道:“忍不得疼却选择了造反,你这人没彩土语:没有担当。”
出门对刘英子说:“去弄两碗白米粥来。”刘英子说:“哥,你不是说过,白米粥不许人吃嘛。”
“顾不得了,厨房这会也没有能吃的东西。”说完就去后院套好马车吆到街门口。折返进来,对魏宝说:“送你们去教会医院,你的伤得清洗缝合,李队长背后的伤也需治疗,”抱起李队长,在院子里高声说道:“长官,我送你去医院,外伤我治不了。”把李队长平放在席篷车上,招呼魏宝也上车。魏宝边上车边说:“罗望哥,刚才你和刘英子不在,李华堂在门口扫了一眼,不过,应该认不出我俩吧”罗望稍微一楞,跺了下脚,转身进去把接骨的一套东西拿出来放在了车上。
到了医院门口,罗望让魏宝下车等着,自已进去找到约牧师说有两个伤兵需要治疗,约牧师说:“我找人抬进来,就住外面账篷里吧。”罗望看着约牧师说:“怕是不行,是红军。”
“那你把人弄到教堂后门,我在那边等你。”约牧师没有丝毫的迟疑,把魏宝和李队长接到教堂的秘室中。
罗望打量着这间很大的房子,中间是用很厚实的麻布隔开了,他隐约觉得麻布后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个,约牧师不说,他也不问,只说道:“给他们治伤有问题没有”约牧师平静的说:“没有问题的罗先生,你回去吧,交给我好了。”罗望说:“医院有断骨的军人吗我摆弄几个,有人看到了这两人。”
“多了,快点去,外科正缺人手呐,这边好了我再去交待一下,应该不会有事。”罗望出去后,约牧师自语着:“是个细心人,两挑担都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把我一个神职人员也牵进来,真是的。”
成锐弟当天便得知罗望打伤士兵的事,他想以此为由抓捕罗望,借机很敲一笔,又一想姓罗的和韩起茂有交往。上次抓了刘甲就被韩起茂一句话放了,害的自己整刘甲没成功,还落得里外不是人,就来到旅部,对韩起茂讲了自己的想法,还添油加醋地说:“罗望目无王法,挟技欺人,殴打有战功的士兵,给甘州市民做了不好的榜样,如不惩罚,大家会有样学样,欺辱士兵的人会越来越多,这样下去,会有损军威。”
韩起茂说:“成县长,这事我的人刚给我汇报过,是民团士兵抢人家东西引起冲突,还打人在先,不能抓人。我已经下发命令,要求军人不得强买强卖,欺负老百姓,违者抽十鞭子。还有,罗望今天下午还为断了腿的士兵接骨来,怕是以后也少不了。”韩起茂站起身来,边踱步边说:“成县长,共匪部队在甘州呆的几天里,没有发生一次欺压百姓的事,反观我们,部队撤下来休整才几天,殴打百姓,明抢财物的事就没断过,成群的官兵在关富智的顺来馨巢赌博、嫖娼、抽大烟。成县长阿,时至今日,我才真正懂了马长官为啥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共匪斩尽杀绝,不让他们在甘州有喘息之机。你懂了没有要是共党在甘州地面上落了根、起了势,很快就会得到老百姓的支持,共党成了事,还有你我的活路吗所以,罗望不能抓,还要约束军人的行为以收民心。这几年我们征兵、征税、纳捐就没消停过,老百姓不知道把我们恨成啥样了,也就是共党呆的时间太短,老百姓不了解他们,不然,,我已经给马长官发了电报,请他和省里协调,免除甘州、肃州、瓜州一年的赋税,估计能成。成县长,想想吧,你该做的是肃清共匪的影响,抓捕流落的共匪和通匪、资匪的人,别净打自己的小算盘,,是该让老百姓喘口气了。”
成锐弟装出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说道“谢韩旅长教诲,我知道该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