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堂哥,应该是我们的人吧”
刘元生停住脚步沉下脸瞪着刘甲,刘甲脸涨的通红,小声嘟囔说:“我这也是着急嘛,不打听就是了。”
刘元生心软了,放缓语气说:“我也不清楚,他前几天才打兰州来,昨天带着高医生的信来找我,也算是有人牵头了。”
高院长五十岁上下,身材有些发福,慈眉善目,说话也是轻声细语,见到刘甲递给他一封信,待刘甲看完,收回来装进衣袋后说:“我知道你们已经在做这些事。信上说的很清楚,不用多交待,找到人后视情形而定,条件允许的,资助他们去兰州找红军驻兰办事处就行,伤者我们安排医治,不能运进城,太危险,教堂里的那几个人也要想办法送出城。元生明天跟我去趟民乐,那边流落的红军不少。”
刘甲说:“最好让罗望陪你们去,安全,那边民团团长他也能搭上话。”
“你怎么能相信罗望他和韩起茂走的那么近。”刘元生说道。
“他救了魏宝和老李呐。”
“那是因为他同情魏宝。”
“别争了,外人搅进来不好,刘甲,龙王庙附近有受伤的红军活动,你去一趟。往后每两天到我这儿汇总一次,单独来。”
鞋帽厂招了十几个退伍军人,都是城内、城区附近的人,他们习惯了骑马扬刀的户外生活,又在战场上受了点轻伤,猛地关在作坊内熟皮子、擀毛毡,显得很不适应,一有机会就溜出来蹲在院子里吃水烟、晒太阳、胡吹乱聊,要不就是到缝纫作坊内调戏女工,根本不把方端文放在眼里,十几天时间没出多少活,方端文给罗望说了好几次。粮食的事忙完,罗望就想要治服这些人。
从银行回来,看到院子里一伙人,走上前厉声说:“起来,你们是我招来的工人,不是请来的老爷。”
罗望在甘州驻军中名声不小,这些人有些怕他,纷纷起身,很自然地排成两列,看着他们规矩地站姿,罗望暗自发笑,背着手、板着脸说:“方管事给你们讲过厂子里的规矩,而且不止一遍,怎么,不当军人了,就懒散放纵起来,记住,家人还得靠你们养活,这样下去,一月挣不了几个钱,家人忍饥挨饿,你们还好意思晒日头、谝闲传。再让我看见就滚蛋,干活去。”
一伙人低头纳闷地回到了作坊。身后有人吃吃的笑,罗望回头,看到关晓站在街门洞里一手扶着脚踏车,一手捂着嘴,故作生气的样子说:“回来了也不打个照面,进来,站那儿干啥呢”
“罗望哥,训起人来有一套呐。”关晓说着话,把脚踏车靠在墙上,笑眯眯朝罗望拱手行礼。罗望把关晓让进堂屋,吩咐方秧上茶,对关晓说:“兄弟,面粉厂短时间不可能开工,你过来帮我操心一下这边的事如何”
“让你说着了,回来的这几天干爹让我帮着打理自家生意,实在受不了那股脂粉味儿,到这边正好,明天我就来。”接着,关晓难为情说:“罗望哥,我是特意来请你办件事的。前些日子,干爹打通关节,从俘虏营买了两个红军丫头放在了顺来馨巢,我说了几次没有用,本打算找个机会偷偷放走,没想到今天来了两位河州军官,愿出大价钱梳笼这两个女红军,干爹就同意了,这会儿正摆花酒呢,我想请哥出面劝劝我干爹,给点钱送出城算了,让人家想回哪里就到哪里去,千万不能留下,留下就是祸根。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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