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别看那些女红军就十岁,长的细皮嫩肉的,性子烈着呐,我亲眼看见三个士兵围住一个小丫头,还没来得及动手,人就拉响了手榴弹,那个惨呐,马福寿不就是收了个女红军被人杀了嘛,我可不想干爹步马福寿的后尘。哥,帮个忙吧,我干爹他听你的话。”
“也不早说,楞着干嘛,快走。”罗望打断了关晓的话。
俩人把脚踏车蹬的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顺来馨巢,远远看见五凤楼下围了一圈人,推车到了近前,就听见一个操河州口音的年轻军官在骂:“,日阿奶奶地老关,你不是讲过人阿是自己阿愿意的,这是咋说的,害地爷费了那么些钱儿,你阿地吐出来。”
青砖铺就的地上,两个年轻的女子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嘴里吐着血沫子,已经断了气。
围观的男女指指点点地小声议论着:“烈着呐,两人手拉着手跳下来的。”
“也好,省得千人骑万人踩。”
另一个年长些的军官说:“兄弟少说两句,关镇长是啥人,会少下你那两银元,走吧。”
年轻军官还不罢休:“便宜她们了,这么倔犟,要在俘虏营不被活埋也是挨刀子的货,死在这儿还得让老关赔上两棺材。走了,老关,赶紧收拾掉,晦气地很。”
罗望站在那里楞了一会,心里一阵阵发潮,对关晓说声:“去帮你干爹料理一下,我走了,你也琢磨一下这个顺来馨巢了,你也琢磨一下这个顺来馨巢该不该开下去。”
说完,罗望没有向指手画脚忙着安排人抬尸体的关富智打招呼,推着车子缓慢地往家走,路过大佛寺时,他停下脚步,朝山门看了一会儿,隐隐约约听到了法器的声响,不自觉的走向山门,守门的老和尚认识罗望,双手合十说道:“罗施主,县政府在为阵亡将士办法事,你就别进去了。”
罗望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径直走向大殿,把车子仍地上,盘腿坐在了殿前的松树下,在和尚悠扬的诵经声、法器低沉的奏鸣声中,罗望觉得心慢慢的静了下来,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切都混沌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广义法师的声音响起来:“罗施主,诵经声中沉睡于殿前,也算是有缘人啊。”
罗望猛然惊醒,忙起身施礼道:“法师,今天看见两个女孩子跳下五凤楼,是女红军,心里有点乱,听了一会儿法师念经,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有污佛家圣地呐。”
广义法师诵声佛号道:“罗施主,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身在浊世,不求闻达于世人,当愿守得住良善,回去吧,天不早了。”
这天晚饭后,罗望抱着牙牙学语的儿子一遍遍地教:“儿子叫爸爸,叫爸爸,对,就这样叫,爸爸。”
刘英子在旁边说:“应该叫爹,我们这儿都叫爹。”
罗望没有搭理她,仍旧一个劲儿地教儿子叫“爸爸。”
刘英子无法理解一向随和、从不操心这些事的罗望,今天怎么会在这样的小事上如此固执。
其实,连罗望自己也没有认识到,潜意识里,对这个为他了安身立命之所,让他过上了安定幸福生活的西部古城,内心滋生了一种莫名的厌恶,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激出了他骨子里的抗拒,只不过是表现在了儿子对父亲的称呼上而己。
夜里刘英子依偎在罗望怀里,一个劲地亲着罗望,喃喃地叫着哥哥,罗望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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