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后背说:“睡吧,怪累人的。”
晨练尚未结束关晓就来了,罗望停下动作,对关晓小声嘀咕几句,两人从架子上各抽出一根木棍来到后院,拉开架势开始对打。刚上工的人们听到后院乒乒乓乓的声响都过来观看,只见两人你来我往打斗在一起,棍子舞动的呼啸生风,场面很是激烈,斗了许久似乎不相上下,两人住手,罗望介绍说:“这位是面粉厂厂长小关,这段时间由他来指派你们的活儿。他可是好家子,你们谁上来试试。”
那几个退役士兵平日里常听人把罗望吹的神乎其神,这会儿看到和年轻的关晓打个平手,就有人按捺不住,互相一商量,一个缺两根手指的小伙子说:“掌柜,我叫李栓子,也好这个,不过我想和你过两招,行不。”
罗望对关晓一示意,关晓把木棍递过去,李栓子接过来先绕了几个棍花,立个门户说:“掌柜你攻吧。”
罗望不吱声丢了木棍,把双手抱到了胸前。李栓子一看这架势,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就想着:“这么狂,打翻你再说。”“嗨”了一声,木棍舞成一团花攻向罗望,一招走空,还没来得及收势,手一震,木棍脱手飞出,腹部挨了一脚,向后退几步一个屁蹲坐在地上,罗望还是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
李栓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掌柜,你这是法术,不是正经拳法。”
罗望说:“兄弟,手脚快而已,你那才是花活,唬人还行,不信试试小关,他跟我练过几天。”
李栓子不甘心,捡起棍子说:“关厂长,来两下。”
关晓也捡起木棍立个势说:“来吧。”没两个来回,李栓子就被打翻在地。
罗望大声说:“各位兄弟,明说了吧,我和关晓是演给你们看的,就为逗你们出手,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伙儿,一个男人,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做事挣钱、养家糊口,韩师长、成县长让我招你们做工,是为你们日后的生计着想,打今日起,李栓子就是你们工头,小关替我照料厂子里的事,就一条,每天的活必须保质保量完成,再要是不好好干活调戏女工,我打断他的腿撵出达盛昌。”
说着话,罗望从关晓手里拿过木棍用左手奋力一掷,木棍“日”地一声飞出去,钉进了后墙内。
刘甲在龙王庙周围转了两回,只见到一些蓬头垢面的叫花子,没有见到他想要找的人,想着是不是高院长的消息不准确,转念又想:“高院长说的很肯定,说明消息没有问题,是自己这样鲜衣怒马地找人不对头,连叫花子看到都躲着走,别说要找的人,还不得大老远就躲起来。”
打定主意,从下人房间里找到一套破绵衣、一双露出脚指头的毡窝窝、一顶头顶开窟窿的毡帽,用红布剪了个五角星。准备停当,一大早到县政府露了个脸,拎着布袋子走向龙王庙,在一片小树林里换好衣服,把自己的衣服鞋帽装进布袋子架到树杈上,抓起一把沙土洒在头发上,胡乱揉搓了几下,又又在脸上抺了几把,快步走到龙王庙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伸手搓着露出来的大脚趾,眼睛紧盯着出入龙王庙的每个人。
叫花子们三三两两结伴走了,庙里安静下来,刘甲觉得里面应该没人了,今天怕是又白费了一番心思,起身伸了个懒腰,想进去看看,没走几步,庙里出来一小叫花子,手里拎着个药罐子,看都没看刘甲就往外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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