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几下没到干净,摇晃着药罐子念叨一句:“好难弄哟。”刘甲暗喜,浓重的四川口音,找到了,偷偷瞄了一眼,怕惊动里面的人,他没有立即跟了上去,等了一会儿,压低毡帽进了庙门,只见墙角围了两块破席子,小叫花子蹲在那儿聚精会神地往药罐子里到药,刘甲快步上前,把手伸在小叫花子面前,手心里是红布五角星,小叫花子缓缓站起身,眼睛盯着刘甲上下打量,两人互相看了一会儿,刘甲说:“请相信我,”叫花子摘下绵帽子,露出了半长的剪刷头,说道:“原来是刘掌柜呐,我是王雨,粮行内见过你,我信你,魏宝说过你是能相信的人,前两次你来我们都看到了,只是不知道你的来意,不敢叫你。”说完拉开围着的席子,破绵被上躺着一个女子,刘甲问:“她是伤着了吗”王雨说:“是,不过都是皮肉伤,感了风寒,上吐下泻的,还有一个同志是本地人,去抓药了。要不是她病倒,我们也不会困在这儿。”
刘甲说:“你等着,天黑前我送些西药来,吃西药好的快。”
刘甲没有注意,打从他出城门,一个身材瘦小、獐头鼠目的男子就一直跟着,这会儿正蹲在窗外偷听他和王雨说话,窗户上已没有了木格挡,只剩一个洞,两人的说话声一清二楚,听到刘甲要出来,快速闪到柱子后边。这是受成锐弟指派,专门跟踪刘甲的警察,外号叫老鼠子。他一直跟着刘甲到了医院,老远看着刘甲和高院长说话,医院人多眼杂,他不敢靠近,转身快步跑到县政府,敲开了成锐弟的门。
老鼠子低头弯腰说完自己看到的事,成锐弟说:“不错,这个奖励你,总算踩着狐狸尾巴了,你说她们提到了魏宝高院长怎么搅了进来。”
成锐弟听完老鼠子的讲述,从抽屉里取出几块银元递给他。
“是的,就是刘家那个失踪了的下人,会功夫,据说曾经和罗望打了个平手,他竟然参加了红军。杀马局长是有可能的,杀李云为刘甲复仇也有动机,串起来想,两个凶杀案发生在同一天就能说的通了。刘甲找高院长可能是为了弄到药吧。”
“刘甲通匪已经坐实,不过不能打草惊蛇,刘甲不是一般人,要抓他得证据确凿才行,最好抓他个现行。你赶快到龙王庙,盯住共匪,只要那三个在,就能钓住刘甲、引出魏宝。快去。”
老鼠子出去后,成锐弟让人叫来白俊,吩咐道:“兄弟,报仇、立功的机会到了,刘甲通匪,这会儿就在龙王庙给流落红军治病,杀马福寿的凶手魏宝也可能就在龙王庙附近,你带人包围龙王庙,。”
既能为马福寿报仇,又去了自己的心病,白俊喜不自胜,欣然接受成锐弟的安排,亲自带人赶到龙王庙配合老鼠子抓捕刘甲。
老鼠子迟了一步,二次赶到龙王庙,没有见到刘甲,连那三个红军士兵也踪影全无,向叫花子打听,说是来了官府的人带走了。
高院长很机警,一听刘甲找到了人,说道:“快,把人转移走。”
快马赶到龙王庙,把三个人转移到了村子里保长家,高院长曾救过保长儿子的命。
老鼠子扑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