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仍然觉得罗望不可能这么痛快,问道:“罗掌柜之前的拒绝和今日的割舍旁若两人,为啥”
“乌掌柜,缺钱嘛,面粉厂要开工,得进一批粮食,你知道现如今的粮价。还有呐,好比人身上哪儿出了毛病就得治,治不好咋办,割舍,货仓已病入膏肓,只得舍弃了。”乌拉思曼将信将疑,吩咐豹子安排人关注罗望的动向。
货仓的事一了结,罗望立即拜访了邻居。罗望和这三家邻里平时来往仅限于互相问好,没有过多交往,邻居听了罗望的想法,都说需要商量再定,罗望没有多说,只让他们保密。他以为这么大的事肯定要费些周折,邻居们会拖一段时间提出更高要求。不料他前脚进堂屋,三家男主人后脚就跟进门,表示同意置换房屋,只要求安排自己的子女到达盛昌做工,比罗望的预想要好许多。
搬迁之前要进行房屋改造,动工当日乌拉思曼就得到消息,让人打听后得知罗望的谋划,方才知道中计,气的直跳脚。
两个月后,新的粮行、皮货商行开张,把人气一下吸引了过来,精明的商人们看到了商机,不仅是当地做小买卖的人陆续把摊点从西大街转移到了这条街上,就连到甘州做皮货、粮食生意的外地客商也不用再踏进牲畜、皮货交易市场的大门,选择了和达盛昌直接交易,省时又省事。
达盛昌对面半条街上的门面房很快被抢租,车行、脚行、饭庄子、客店一家接一家开张。时间一长,甘州人把这条街称为“罗家皮坊街。”
自打罗家皮坊街兴旺起来,牲畜、皮货市场就露出了败相,市场里最大的商号吉盛号没有幸免,交投每况愈下,乌拉思曼想了一些招数,不外乎到皮坊街拉客、降价,请客吃饭套近乎等等的,也是有一无二,生意日见清淡、没有起色。乌拉思曼是聪明人,虽然是事后才明白罗望果断把货仓盘给他是看准了市场前景不妙,但毕竟聪明人想事与常人不同,他没有沉没在吃亏上套的后悔上,吩咐豹子:“撤回盯着罗望的人,再盯下去不仅于事无补,还可能招来更大的反击,随我去趟达盛昌。”聪明的乌拉思曼想到了一个词:“服软。”在念叨一句“大丈夫能曲能伸,英雄如韩信也曾受跨下之辱”后,做出了上面的安排。两个人提着礼品盒登门拜访罗望,在办公室门口听到罗望、周吉正在和一个客商谈生意,豹子伸手要敲门,乌拉思曼摆手制止了他,一会儿就听出了明堂,室内三人议的正是一位来自宁夏的粮商与达盛昌合作的事,谈话已接近尾声,罗望痛快地答应了客商的条件,说道:“丁大掌柜,签约时我再让你一成的利润,”客商说:“既然罗掌柜豪气,丁谋人保证本月内把粮食运到,跟你做生意我可是即赚钱又长见识。利有十分,自取九分,让人一分,了不起,罗掌柜当是甘州商人中的翘楚。”
“过了,这个罗某当不起,请二位去签约吧。”
门开了,罗望哟了一声,报拳行礼道:“乌掌柜、豹子兄弟,对不住阿,我还当门外是自己厂子里的人,正在谈事儿,就没让进,没想到是你二位,失礼了,快请进快请坐。”又对周吉说:“丁掌柜的货你亲自把关,协议签好送我这边来。”
乌拉思曼坐定后说:“罗掌柜大忙人啊,打搅了,区区薄礼请笑纳。”罗望客气地收下礼品盒,为两人上了盖碗茶,态度非常恭敬。但对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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