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南宫家灭门之后,十年并无音讯。所以,根本不是简单的寻仇。”
洛莲九满意地点点头,笑起来“嗯,言三公子比阿九想象的要聪明一点。”
言怿喝完了壶中的酒,说道“而且这事情与风家恐怕多有牵连,现在只需要找出初五与风家过去的关系,多数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洛莲九晃了晃手中的铜牌“所以,引蛇出洞。”
言怿并不赞同,眉头攒成一团“还是等我的消息再说吧。”
洛莲九笑得妖娆,手指轻轻划过言怿的下颌“言三公子总是对自己太自信,阿九凭什么像苏菡萏那傻丫头一样,听命于你呢”
她站起来又俯身凝视着他的眸子对他粲然一笑,未听他继续许许多多的阻止的话语,红色衣裙的少女荡在漫天的梨花间,轻盈地离去。
洛莲九勾起嘴角,将言怿呼号的话语放在耳后。
我喜欢上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一成的时间我们在打情骂俏,一成的时间我们在彼此猜忌,还有八成的时间,他在对我危险的想法喋喋不休。
子夜,月光流转透过半开的窗棂,窗前的薜荔果碧青中泛着银色的光芒。
言怿坐在书桌前闭着眼睛,直到一个黑影动身翻到他的身前,言怿方抬眼看眼前人轻轻地关上窗子,也不点烛火,半大少年的身影站在他身前。
“言蹊见过公子。”眼前的黑衣少年扯下面上的黑色面巾,露出一张略带蜡黄的脸。
言怿笑着看着他,说道“两年不见,身量见长,不知武艺上可有长进”
言蹊皱皱眉,蜡黄平凡的脸上带着几许失落,委屈的模样像是一只小兽,仍旧一副少年人的天真“言蹊在昆玉派待了快五年,一帮药罐子一样的人要么絮絮叨叨地记着药典要么一动不动地静坐,我都快要疯了,言蹊着实不适合这里。公子,求求你行行好,什么时候让言蹊回到公子身边”
言怿颇为同情一般啧啧嘴“天下第一的药学杏林,居然被你说得如此不堪,真是同情风家得很。”
言蹊听见风家便嗤之以鼻一般说道“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败类罢了,我才不想跟他们做一丘之貉。”
言怿笑了笑,安慰少年一般“看你给言明的消息,我想你差不多几日便可离开这里了。”
“真的”言蹊不由得兴奋起来,“这几日风老头寿宴,后山的守卫颇为松懈,到时候公子将他们带到英山即可。”
言怿说道“嗯,这几日便等我消息吧。”
言蹊欢快地应下。言怿无奈一般地笑了笑“去跟言明打个招呼便赶紧回去,虽说下山来风家拿东西做借口,但被人发现晚归总不好。”
言蹊点点头,脚步颇为轻快地离开,又回头笑了笑“谢谢公子。”
言怿笑了笑,又看向窗外的薜荔果,喃喃说道“风泠,到时候,你会怎么做呢”他嘴角的笑意渐渐幽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