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沉甸甸的不知做些什么才好。
正走着,迎面走来一个师爷打扮的人,身边跟了两个衙役。忘忧看了他们一眼,因为这三个人是她目前所见衣着最好的人了。没想到三人却拦住了她。
师爷打扮的人嘴里有些打颤“这位姑公子,是哪里人,到本县来所为何事啊”
忘忧答道“我是外地人,听说这附近的翠屏山风景很美,来游玩的。”
师爷拿出一个本子翻看道“哦,游玩的啊,翠屏山游玩要缴车马税、山石税、行人税,在本地夜宿要缴过夜税、床铺税、平安税,不知这位公子可有缴齐啊”
分明找茬,忘忧皱眉“缴了如何,没缴又如何”
师爷的眼睛简直要伸出两把钩子来“缴了就拿出凭证来,没缴嘛就只好委屈公子跟咱们去衙门走一趟了。”
忘忧讨厌这种眼神“那就试试看你请不请得动我了。”
师爷身边的一个衙役从身后拿出一条长鞭隔空一抽,皮鞭响声很大。忘忧还没说什么,倒是那师爷不干了“鞭子收起来这等美人擦破一点皮都是暴殄天物。”
衙役收起鞭子,摩拳擦掌“王师爷要享用这小娘就不必带回去了,随便找个地方办事多好。”
师爷皱眉“蠢货这等美人自己享用哪如献给李大人。”
衙役一拍脑袋“对对对献给大人献给大人”
说罢上前就要拉扯忘忧。
忘忧正心情不好,一脚踹飞衙役。那师爷和另一个衙役见状,转头就跑。忘忧一脚一个,把两人全踹飞了出去,心中方才舒服了些。
转身要走,突然想起提到过好几次的那个李鳄泪,难道这家伙现在在县衙冷血办案她管不了,但若是那师爷说的李大人真是李鳄泪,现在就在县衙,忘忧觉得自己过去揍他一顿也不错。
打定主意,忘忧飞身而起。县衙很好找,最大的大门就是。忘忧趴在房顶听着里面的动静,竟然发现偷听的不止自己。还有一强两弱三个人的呼吸声,都藏在屋里,两个微弱呼吸的显然都是高手,若不是万物生善于感知万物,根本发现不了。
屋里的说话声不断传来,忘忧听得简直要蹦起来。屋里四个人,现在三个人在说话。
“明个儿要是这股悍民不缴税,大人的意思是要拿他们怎样,也好教我准备准备。”
“你不必准备了。”
“先拿神威镖局的人开刀,然后把不交的人逼去垦荒,剩下的屋地,归了李大人,日后转手出去,再刮一笔。”
“这叫一石数鸟,你不懂的了。”
“所以你不必准备了。”
“我替李大人卖命的时候,你们两人还不知在哪条道上,我不懂得打从李大人要我和老不死带兵蒙面劫饷时,我早已知道大人的下一着棋子了,你们”
这下,作案计划、劫镖人、策划人都有了。忘忧想跳下去抓人,结果有人比她更快的暴露了。
是隐藏在屋里的其中一人。忘忧一听他说话就知道这人怕是有很严重的肺病,咳嗽的声音简直让人一听就替他难受。而另一个声音响起忘忧倒是不急着出去了,屋里偷听的人中竟然有一个是冷血。还以为能先他一步破案呢,忘忧顿时兴致缺缺。就在房顶上看着下面,这几块料哪里是冷血的对手,何况还有那个病老者。冷血对他好像很尊敬的样子,忘忧猜想,这人可能就是她的病人,那位大名鼎鼎的“捕王”李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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