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衣专心和下面两个人打斗的时候,方才室内另一个参与计划的人转身要溜,忘忧随手拿起块瓦片扔了出去,正中那人背心。扔东西的同时,冷血和老者两道剑一样的目光同时射向忘忧。没办法,瓦片这么大,肯定会有声音的。
忘忧再次提醒自己下回一定要记得找无情要些暗器带着。站起身,对冷血挥挥手。冷血叹气,对她招手。
忘忧从屋顶上飘下来,看一眼被自己瓦片砸中一动不动的人,对冷血道“怎么样,我扔的挺准吧,像不像无情”
冷血咳了一声“大师兄要是这手法,怕是早把命丢八回了。”
忘忧哼一声“回去就找他学去,到时候我用暗器打得你到处跑。”
冷血再咳一声,对那老者道“这就是忘忧。”然后对忘忧道“这位就是捕王李玄衣,李前辈。”
忘忧拱手行的江湖礼。
李玄衣细细的看着忘忧“我这副破身体,还要麻烦你了。”
忘忧一笑“为李前辈这等人医治,怎么能说麻烦。先去神威镖局吧,我需要个安全的地方给您好好检查一下。”
李玄衣问“带他们三人一起去,不方便罢”
冷血给忘忧解释“这两个是李鳄泪的义子,号称福慧双修的李福李慧兄弟,给你打中的那个叫文张,是当地的官员。李鳄泪便是策划劫镖的主谋,这三个都是的知情人。神威镖局附近还有李鳄泪的人守着,李前辈怕带他们三个过去会打草惊蛇。”
“交给我好了。”一个捕快打扮的男子说道,“反正他们不知道这儿的事,我先把他们押入班房。”这就是和冷血衙门一起埋伏在屋里的那个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武功不高。
李玄衣笑问他“这里狼狈为奸,蛇鼠一窝,你一个人押着三大高手,同时也是他们的要将,你不怕吗”
小捕快眼中闪着光“你知道我哥哥怎么教我我们关家的兄弟,没有怕做的事。只有该不该做、想不想做、爱不爱做罢了。”他拍拍胸膛,大声说“我比不上我哥哥英雄好汉,但我要学他,我是他的弟弟”
李玄衣笑着说“好好干,六扇门的下一代,要靠你们了。如果我有个孩子像你”忽咳嗽起来,轻轻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