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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苏杭左手短剑回鞘,右手持剑凌空一剑,虽不是如何精妙,比之左手却也好上许多。
“这么粗糙的剑法,你拿什么赢我”
柔剑本是在于其诡谲的变相和缠绕,以极刁钻的角度伤人。但是萧情手中却使出了战剑的堂皇之风兼具柔剑的诡谲阴狠,两种截然不同剑法在他手上使得圆满自如,一时间倒也给苏杭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短剑入手不过是一段并不长的时间,之前十余年时间都在与一柄长刀为伴,其实苏杭的剑法可以说是很稚嫩了。
在萧情纯熟的剑法下一时有些忍不住要爆发更强大的力量,而且萧情好像是终于适应了左手的疼痛,已经开始掐诀了,插在地上的秋水长剑有些蠢蠢欲动。
也许被即将到来的前后夹击下逼得有些急了,手中短剑忍不住使出了一记刀法,虽然短了许多,但纯熟的手法终于是摆脱了困境。
“倒是要谢谢你了”
苏杭单手独剑,本该应该多兰朵动轻巧的短剑,一时间变得大开大合,回身一剑磕开那一柄企图完成偷袭的飞剑,再以剑柄防住了萧情的一剑,短剑横扫,让萧情不得不回防,电石火光之间,他脚下一错,九宫步伐再次错开腾空而起的飞剑,短剑直刺进了萧情的左臂。
一身惨叫响彻这片残垣断壁,这次苏杭不会再给萧情任何在出手的机会,一剑没至剑柄,巨大的疼痛别说掐诀了,连右手的剑都做不出更多的动作。
就是现在乘他被疼痛分心的时候,短剑拔出,直接划过他的脖子,解心头燥意。
但终究是没有成行,就在苏杭将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却是眉头一皱,短剑拔出,没有划开他的脖子,只是荡开了因疼痛而胡乱出的一剑。
转身,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
看着如同一只虾米蜷缩在地上的萧情,不知为何,苏杭心中的戾气却是愈发严重,有些不能自持。
不想本该躺在地上萧情竟是在苏杭转身时一剑伤了他的左臂。
如同掉进干柴堆的火星,瞬间将苏杭心中的戾气引爆,将短剑做飞刀甩出,插进了萧情的大腿,又是一声惨叫,听得有些渗人。但是苏杭嘴角却浮起一丝残忍的笑,终究是刚刚耳畔的传音起了作用,他没有杀人。他只是一剑将萧情右手断了下来,而后将宛若死狗的人,拖着腿在残破的二号院前厅中画了一个圈,血腥而残忍,他的眼中有红芒闪现。
拔出插在萧情左腿的短剑,他打算在右腿同样的位置扎一个相同的窟窿,对称总是美的。
“可还记得自己是谁”
一声利喝在苏杭耳畔炸响,和之前的传音一样,是疯道人的传音。
眼中的红芒淡了一些,看着手中滴血的短剑有些出神。
地上的萧情已经晕了过去,因疼痛也因屈辱,苏杭想要去扶起萧情,却被过来扶人的三号院人众瞪了回去,眼中满是恨意。
有些萧索的回到疯道人身旁,如同做错事的孩子。
疯道人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神中有探索,正好看到苏杭眼中的红色,不是那种因疼痛或是其他情绪带来的血丝,是一股妖异的红,虽然很淡。
一掌拍在苏杭后脑,没有形成任何伤害,有一股冰冷的感觉进入了他的后脑。
眼中红色尽皆退去,独留几根血丝。苏杭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盯着自己双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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