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愿与我说”
疯道人问道。
“学生自然愿意”
苏杭终于是从自己的情绪中出来了,关于混沌支甲的事情,他希望可以有人给他解惑,疯道人是个选择。
“苏杭你明天一定会死我的挑战你敢应否”
萧情的左臂齐肩而断,以他的修为自然是做不到断臂重生,无论是家族或者学院都不会为了他这样一个丢了脸面的人耗费资源为他续上断臂。他与萧情素来交好,他比萧情强上许多,今日如果是他上场,他自认为取胜不难,可惜他没有拦住萧情。
本该在苏杭将剑插进萧情大腿的时候,他就想阻止了,可是他看到疯道人的目光却不敢了,萧情羞辱王伦的时候,二号院人众没有阻止。
“我要将你今日对萧情做的,都在你身上做一遍”
“好”
苏杭应了下来,但没有说更多的话,他越过二号院倒塌的院墙,看到了苏杭着绿衫的少女,清新淡雅。
昨夜娇气为苏杭卜了一夜的卦,每次都一样,安然无恙,可是她还是不放心,用了一夜卜了同样的一件事,得了同样的结果。
她今日一早便来了,来得很早,比所有人都早。
记得他母亲曾经说过,未来之变数,虚无缥缈,有无数的可能,若未来的方向有十成,那么她家传的卦术可以捉住其中的一成。
这些年娇气卜过无数的卦,都是临近的时间,基本都是小事,唯一时间较远的一次就是在黑水城中看到她和他在南山上,她受反噬,再加上母亲的召唤,他回了神都。
其实算隔日的一场低阶战斗的输赢是很容易,即便是他增加了难度,算了苏杭是否安好,但都是小事,几乎不存在变数的小事,以前从来没有算错过的小事,这次却没来由的不自信,担忧、彷徨。
她提着心弦看着苏杭的战斗,一直来说有惊无险,但是当萧情一剑刺穿苏杭左肩的时候,本该因为紧张而握起的手却让指甲扎进了掌心,有些疼,但却忘了去感觉。
最后苏杭的残忍狠辣,终于是让她站了出来,他想要看看,这个人是否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呢那个即便逾越也会很快惶恐的少年。
在无尽遥远的另外一边有一个女子也是如同娇气一般的心潮跌宕,只是不同于她的忧与惊,更多的是喜与迷茫。
时间是无情的,沧海桑田。偏偏人心是最长情的,皇甫蝶在山头修了一座和两千年前一模一样的茅草屋,甚至找了一块看上去一模一样的石头放在悬崖边,想象这他站在这里,然后纵身跃下,一如两千年前。
那日她隔着很远看到,却不想一别就是无尽岁月,音信杳杳。直到几日前他感觉到了古尔道人当初在短剑中留下的印记,她以为他回来了,所以她出岛了,来到这个无数年前来过无数次然后又是无数年不敢来到的地方,因为有可能他就在这里等着。
“对吧”
皇甫蝶对着那柄长刀说道,其实在这几日,他已经问过无数次这个问题了,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呢只是其他人得到了那对剑,然后用了呢
若你死了,虽不能随你而去,但却可以坦然唤你一声先生了,而后挽起起三千青丝,不再放下。他日身死,余一缕残魂,放进所有执念,而后将所修之道还于天地间,和你还的那部分再见。
她打算在这里结庐而居,等一个人回来或者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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