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然后,我想到一种食材。”
罗素哼了一声,“你现在快成厨者了。”
秦清眨眨眼,“不好吗奴做的那些东西不好吃吗”
罗素不理会,秦清调侃道,“那下次你别吃。”
海木跟着笑了起来,“刚才还说想喝浆呢。”
“海木姐姐,不给他喝,我们自己喝。”二人相视一笑,罗素好不气恼,却也不是真的生气,他随手拿出一卷竹卷来看着。
秦清与海木一边收拾屋子,一边低声说笑。
罗素偶尔抬起头看她们一眼。
说来也奇怪了,若是以前,这些奴人怎敢在他面前放肆,海木是最规矩的,如今也被秦清带坏了,但罗素似乎从来没有感到不适,或是习惯了,从什么时侯开始的,他自己也说不清,以前那些奴人谁不顺着他,他反而觉得厌烦,只有秦清爱与他顶嘴,是因为她曾救过他,帮过他,他才对她过于宽容吗
从她来到这里第一天,他对她本是没有好眼色的,还打过她,虽说是为了她好,但还是多有不忍心,经历了这几个月,她又帮他夺得少主之位,又帮他取得了声望,有时他想,是不是母亲在保佑他,派秦清来相助但她的性子又是如此独立刚烈。独立罗素常听秦清说起这个词,又心中不悦,她再怎么厉害,终是一个女子,还得靠男子,可她偏偏又不听话。
“想什么呢”秦清将一盘食物往几上一放,“你真在看书吗”
罗素轻咳一声,脱口念出一句诗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念完后,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
秦清捂嘴轻笑,“原来是青春期到了”
罗素红着脸,瞪着她,其实他不懂什么叫青春期,但这句情诗他是明白的。
“罢,我不笑话你了,很正常,很正常。”
秦清赶紧离开,留罗素又是一幅失神落魂之态。
次日,当罗素练武回来之后,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盘豆腐,当然,他不认得此物,“这是什么”
“少主先尝尝。”海木在一旁笑着说。
罗素拿起箸,“等等。”海木递上勺子,“用这个。”
罗素舀起一勺放进了嘴里,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觉感受,与他以往吃的食物都不同,入口即化,鲜嫰无比。
“如何”海木笑问。
罗素抬起头来,“秦清做的”
海木点点头。
“她人呢”
海木道,“送信使去了。”
“一个信使她也去送”罗素有些不高兴了。
海木道,“秦清让他给都官令带了一大盒子豆腐,此物易坏,她要好生叮嘱一番。”
刚说完,但见罗素将勺子“哐”的一声扔下,“这么难吃的东西,也好意思当礼物送人”
海木一怔,“难吃可大家都说好吃。”
罗素推案而起,来到屋外栏杆处,远远看见秦清走来,脸上笑容满面。
这次,罗素并没有找秦清“麻烦”,每日依旧,继续他的功课,秦清继续捣鼓着她的事,若日子这般过下去,也是十分美好的,冬季真是一个慵懒的季节,寨子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各自的管事者处理着,有的连酋长都不愿去过问,这般看起来,寨子是美好和平而安静的。
人人劳动着,人人有粮吃,这也正是罗傲最理想的状态。
“还是冬季好呀。”罗傲看着满天飘舞的雪花,银装素裹的林子,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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