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寨子的宁静,“没有战争,没有争端,不过就是太静了。”
苏都伺侯在一旁,笑道,“静多好,酋长也可好生休息一番。”
罗傲呵呵一笑,“我也想呢,不过,现在罗素还小。”
苏都听言目光一转,笑道,“少主这些日天天去练武场,听阿奇说,其箭术大长,将来定会成为咱们族的第一猛士。”
罗傲瞟了一眼苏都,笑道,“还第一猛士,连卢方都打不赢。”
苏都道,“看酋长说的,卢方十七八了,少主还是个孩子。”
“要说我在他这个年纪呀”罗傲回忆起自己的幼小时代,颇为感概,主仆二人边走边说,不久便听到一阵欢笑声传来,二人寻声看去,见几个奴人正在雪地里戏玩。
罗傲“咦”了一声,“中间那奴是不是罗素身边的秦清”
“正是。”苏都回答。
罗傲哼了一声,“听说近日这奴颇出风头,在关雎楼做了好些古怪的东西。”
“都是些食物。”
“那个什么浆什么腐”
“豆浆。”苏都补充,“还有豆腐。”
“说是东周的食物,幼年时我去过东周却不知有这种食物。”
苏都道,“或许近年才有的。”
罗傲叹了口气,“外面的东西再好,也没有自家的好。”
罗傲与苏都从另一岔路走开,去往如夫人寨子看望罗泊。
夫妻二人己是许久未见,二人皆表现得十分自在,不过在有心人眼里,并不是那么回事,罗泊的风寒己经好了,乖巧的听他母亲的话,再没有踏出房门一步,平时看看书,他也只有看书了。
“可觉得闷”罗傲问儿子。
罗泊懂事的摇摇头,“不闷,书上写的有趣,若儿子出门去,受了风寒不能看书,那才是无趣呢。”
罗傲抚摸着儿子的头,心中万般感概。
“是吗那阿宝看的什么书,这么着迷”
罗泊令人让书卷拿来,“儿子念给阿巴听。”
“好。”罗傲点点头,于是罗泊稚幼的声音响起,罗傲一直微笑的听着,如夫人坐在一旁,拿出女红来做,一家人便这般守着炉火,看似温馨幸福。
天暗了,罗傲在如夫人处吃了饭,罗泊懂事的离去,屋内只余夫妻二人,罗傲正要说什么,如夫人进了内室,拿出罗傲的披风,“外面风大路滑,酋长回去小心些。”
罗傲足足怔了半刻钟,“你非要如此吗”
如夫人双手将披风呈上,并不说话。
“慧,都这么多年了”罗傲心中微怒,连着声音都颤抖起来,他伸手触摸到如夫人的手,如夫人如触电一般手一缩,那披风便掉在了地上。
“你”罗傲闭了闭眼,“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如夫人这才抬起头来,直视罗傲的目光,不带丝丝感情,“我只要阿宝的病好起来。”
“我己经让大巫请来了名医,阿宝的病我也着急,可这不是一日两日之事。”
如夫人嘴角一勾,又低下头去,拾起地上的披风,呈给罗傲,“酋长还是早些回去吧。”
罗傲再看她半响,然后摇了摇头,十分失望的拉开了房门,丝毫不留恋的大步离去。
苏都侯在外,见主子这么快就出来了,又见主子脸色不好,便知结果,他什么也没有问,紧跟着离开,雍尼嬷嬷看着他们的背影,只得长叹一声。
秦清为关雎楼的厨房又新添了一道菜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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