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在此,猛地扑到他怀中,咬着他的袍子呜呜的哭,显然是吓坏了。
胤禛见此情状,知道这就是安安的表姐了,可她为什么穿着宫女的衣裳,为什么要见自己
胤禛不去看手足无措的伊尔汉,出了帐子,往四下打量,所幸周围没人经过,又命侍卫散开站岗。听帐篷里已经不哭了,他才掀帘子进去。
李冬兰见了胤禛,想起那个钮钴禄氏和李四儿的勾当,一半是气一半是羞,总之满脸通红,胡乱施礼道“给四爷请安。”
“不必多礼,”胤禛耐着性子道,“你见我有什么事吗”
有事儿,事儿大了李冬兰踌躇再三,知道这事不说清楚是不行的,就把自己进了公主的宴会当侍女的经过说了一遍。
伊尔汉顿时心疼得了不得,胤禛脸上也不好看。安安的表姐受了委屈,都来哭诉了,他能看着不管吗只是这事儿真不好管还有荣宪公主,这个姐姐真不愧和三哥是一母所生,一样的目光短浅
李冬兰看他神色,就知道他误会了,急忙摆摆手,声音更压到最低,“我来不是为这事儿,而是我见到了,四爷你府上的,钮钴禄氏”她觉得十分羞耻,闭着眼睛,一口气说了出来。
伊尔汉听得汗流浃背,低着头搂着老婆,不敢看四爷。胤禛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要不是这对夫妻还在眼前,他当场就要发作。
李冬兰将两人对话都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那李四儿十分不堪,说了好多恶毒和无耻的手段,最后竟然教钮钴禄氏用烟草加阿芙蓉固宠,还说在热河就有卖的,还品质上乘可、可我听说,那东西是有毒的”
她可不想让表妹被人陷害,所以才来冒险通知“表妹夫”。
胤禛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闭着眼睛半天不说话。李冬兰夫妻被他的怒火造成的威压所慑,站立不稳,双双跪下,一声儿不敢出。
隆科多色令智昏,宠幸这等毒妇,可见他人品低劣,纵有千般才华,也是不堪大用
皇额娘,不是我不念旧情,佟佳氏一门还是安分守己的好些,至于隆科多,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胤禛想罢睁眼一看,这对小夫妻吓得跪下了,他也不忙叫起,沉吟片刻,说道“伊尔汉,你说过这附近大事小情都瞒不过你,你能不能找出那些卖阿芙蓉的人”
伊尔汉看看瑟瑟发抖的宝贝老婆,一咬牙道“四爷,奴才一定尽力去查,只是奴才不懂医药,而且人单势孤,怕是抓不到人。”
“暂时不抓人,能在围场里卖此物给宗室,这是一张大网。你只要打探情况,回来告诉我就可以了。我可以派人帮你。只怕他们是生面孔,反而误事。”
伊尔汉想了想道“围场这段时间人来人往,生人也不打眼了。奴才先去探一探,四爷可以派两个人跟着我,方便联络。”
胤禛点点头,让侍卫招了吕成安过来,几个人研究了一会儿,定下方案。
吕成安选派了两名机灵的药铺伙计跟随伊尔汉,给他把把关。胤禛又派了十名侍卫暗中保护他们的安全。
钮钴禄氏试了一次“仙药”,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连日来的紧张和哀怨都飞走了。
果然是好东西说不定苏佳氏就用了这东西,让爷离不开她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一定会把苏佳氏踩到脚下
她晕晕乎乎地回到自己帐篷里,倒头便睡,却不知一路上都有人在给她“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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