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她碰到任何人。等她回了帐篷,外头就加了双岗。
胤禛恨不得一把掐死钮钴禄氏,但想起康熙,顾忌着安安,还要拼命忍耐,暂时留她一条小命。
对李四儿他就没那么大耐心了。“我要那贱人活不过今晚”
吕长安见主子的亲戚,那对夫妇刚刚离去,主子就气得口不择言,忙安抚道“主子息怒,要李四儿的命易如反掌,却不一定是最好的法子。”
胤禛冷静了点,问道“什么意思”
“奴才在京里也听说过这个李四儿,和那位佟三爷可能是前世的冤孽,今生死死纠缠,天打雷劈都分不开。佟三爷为了她,天王老子都不怕。”
吕成安年近四十,也是个风流浪子,花丛老手,最是明白这些渣男女的心理,自私到极点的人,往往自以为情深似海。
胤禛哼了一声,“不可救药”
“主子说得是,正是不可救药。他们这会儿蜜里调油,若李四儿暴毙,佟三爷只会记得她的好,发疯一样查问此事。李四儿见过什么人,一查就能查到。佟三爷难免会联想”
“那你说怎么办”
“奴才的意思,还是徐徐图之。他们不是爱用那东西助兴吗奴才也有些小伎俩,不敢污了主子的清听。主子只要知道,那贱人会死得慢,死得惨就可以了。”
吕成安有些惴惴,毕竟这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胤禛却不是道貌岸然之人,他看了一眼吕成安,点头道“这主意不错,手尾处理得干净些。”
“奴才遵命”吕成安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一步赌对了,主子会更倚重自己。这种处理方式,已经得到主子的认可,说不得以后就能用在更棘手的人身上。
在胤禛的计划中,有了上天示警,他用阳谋就可以解决大部分难题。但李四儿实在让他厌恶,他才下此毒手。所以他并没有去想什么更棘手的人。
但是过了几日,更棘手的情况出现了。
木兰围猎,既是军事演习又兼具国际交流的功能,打猎间隙,还能进行国际贸易。
围场附近有不少驻军家属形成的村镇,村镇多了就有定期集市,平时买卖流通是为了养活驻地军民。
皇上和各部王公、使节前来围猎,所带的从人部属也有大量交易需求。这个期间集市的规模会扩张数倍。
伊尔汉也有两个信得过的手下,连同两名药铺伙计,以办货为名,在集市里钻来钻去,打探了好几天。
驻地附近每日人来人往,很多宗室、部族的交易并不隐蔽,线索并不难找,反而是太多。
看着单子上很多朝廷明令禁止的铁器、火器交易,胤禛的额头青筋都要爆裂了。
烟土交易里也有不少宗室的影子,最让他怒不可遏的是内务府总管大臣凌普
“不可救药,不可救药”
这一次他没忍住,当着属下的面就掀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