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赶紧拿出了回家路上在超市买的特价挂面,开始清水煮面条。
为什么不吃方便面怕味道被楼下闻到吗才不是。
开什么玩笑真正的穷人是吃不起方便面的。一袋方便面够买好几桶挂面,能吃个把礼拜了。
叶颂连棵青菜都没放,超市的青菜三块钱一斤,活像打劫。她只加了点盐,滴了两滴油。标准的清汤挂面,也没耽误她呼呼啦啦干掉了一小电饭锅。
不行,明天得想办法弄点儿菜根插在水里,号称自己能长叶子的那种。到时候掰了菜叶子下面条,多少也是加点绿色蔬菜。
叶颂听到楼下房间关门了,才赶紧下去刷牙洗澡。临睡前她又背了一页单词,这才敢关灯合眼。
第二天早上,贺勇起的比叶颂还早。一大早他就起来跑步。叶颂下楼的时候,人家不知道已经跑完了多少圈,额头上亮晶晶的。瞧的体能测试800米跑步还靠舍友帮忙作弊才能过的叶颂羞愧不已。
等到指挥中心的任务发过来,救护车开到破旧老城区楼下时,叶颂才明白人家贺老师可能并不是单纯的热爱健身,而是为了工作不得不时刻保持充沛的体能啊。
要问急救小组最讨厌出的现场,那么破旧老城区的老楼绝对可以排到前三。
为什么这里不是电梯太小担架床不能放进去,而是压根就没有电梯这种建筑附属物。偏偏住在这种类型建筑物里的人起码一半以上是老年人,经济状况不佳的老年人。
这些背景条件叠加在一起,组成的结果就是楼道里头堆满了不知道是自家生活用品还是谁家从外头捡来的垃圾。还没进目的地,患者女儿领着他们上楼的时候,叶颂就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她瞧见患者女儿熟视无睹的脸,感觉古人诚不欺我也。果然是久入鱼肆,不觉其臭。
等女人打开房门,叶颂才明白人家为什么淡定,原来外头的怪味道比起屋子里,那是小巫见大巫。
门一开,一股死鱼的气息扑面而来,腐烂的那种,又腥又臭。饶是叶颂脸上戴着口罩,依然拦不住那股浓郁的气味。她差点儿将昨晚的面条跟今天早上的大饼一块儿吐出来。
急救小组的其他人也快要窒息了,顾钊立刻催促家属“窗户要开着。老人不是喘不过气来吗,憋着更加难受。”
叶颂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谁能在这种屋子里头喘过气来,她只能说敬你是条汉子。
老太太像是耳朵背,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即使屋子里头已经多了好几个人,她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女儿倒是急得不得了,一个劲地催促“你们别耽误时间了,赶紧送我妈去医院。老太不舒服哎,她耳朵不好听不到的。”
“那我们也得知道老人家哪儿不舒服”顾钊示意自己新带的徒弟去接心电图,自己伸手拍老人的肩膀,“奶奶,我们给你做个检查啊,哪儿不舒服啊”
他的手一搭上老人的肩膀,就觉得不对劲。
叶颂已经在旁边喊了出来“尸斑,顾博,你看是不是尸斑”
顾钊手里头拿着小电筒正要观察老人的瞳孔,闻声赶紧撑起老人的眼皮看。还有什么悬念人死后平均24小时出现尸斑,这会儿尸斑都长到脖子上了,瞳孔当然散大固定了。
心电图机倒是尽职尽责的工作,跑出了一条直线。
顾钊收了手电筒,转过头同患者家属做沟通“老太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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