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警察拍案而起, “狗还晓得认主人呢。”
喝醉酒的人天老大他老二, 无所畏惧“我两口子的事情, 关你们什么事好管闲事,那么多贪官包二奶的你不管,你你们就会欺负我们小老百姓。”
急救小组的人没空听他瞎逼逼, 大家围在受伤的女性身旁,赶紧给人消毒加压止血。耳朵都被咬下来了, 下一步当然是赶紧送进医院里头想办法做显微外科手术,将耳朵重新接回去呀。
那女的原本捂着脸哭,医生过来消毒的时候,她不得不放开了手。
她手一挪开,大家都是一股凉气从脚板心直蹿天灵盖。
妈呀, 这还是一张脸吗鼻青眼肿, 根本不足以形容她脸的凄惨。这张脸上青紫交错, 肿得不成样子, 眼睛变成了两条缝, 往外渗着血。整张脸就像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里头形容的那样, 直接变成了个染料铺子。
警察在斥骂凶手“你把你老婆祸害成这个样子,你还有心啊。人家给你养儿养女,人家给你操持家庭, 你是怎么对人家的啊你还是个人吧”
男人梗着脖子,傲气的很“不打不成样子。狗日的东西,我看她还敢在外头勾三搭四吧”
女人哭了起来我们“我没有,你又不拿钱回家, 我不去当钟点工,家里头吃什么喝什么啊小军跟小芬要饿死了。”
“我看你就是去卖逼的老子打断你的腿,我看你还敢不敢卖”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人家家里头就有老太太,没有啊。”
她哭的时候,纱布又往外头渗血。
顾钊皱起了眉头“好了,马上去医院。耳朵尽快接上去还有希望,要是耽搁了就没戏了。”
男人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要往这边走“接什么接回家去,不是还有一边耳朵吗走,赶紧跟我回家。”
警察一把扣住人“回什么家你恶意人身伤害,拘留了”
那女人原本在哭,闻声却大吃一惊,立刻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拼命地哀求“警察同志,你们不能抓我男人啊。你们抓走了他,我们家就完了。”
陶师傅怕他们碰上醉鬼会吃亏,跟着进了派出所,止咳不由得皱眉头“你家有他这样的才真叫完了呢。”
“他就是喝了酒发酒疯,他平常挺好的。警察同志,你们不能抓他。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不要你管。”
警察从善如流“先不说家暴犯法,你这个咬掉人耳朵已经是重伤了,刑事犯罪,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过。”
“那我原谅他,我不告他。”
老警察态度严肃的很“死人从坟里头爬出来说原谅凶手,杀人的人就不用枪毙啦开什么玩笑在派出所里头就咬了耳朵,我现在放你们回去,后脚他就能一刀砍了你。”
女人歇斯底里“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们管。”她哭了起来,“我求求你们不要再害我们了。我老公进了大牢,我小孩以后怎么抬头见人我小孩以后还要不要前途啊,有个蹲大牢的爹,他们这辈子什么事都别想了。”
“对,你丈夫不蹲大牢,换成你儿女进监狱。”贺勇一直在旁边静悄悄,这会儿却突然出了声,“你原谅了你丈夫,然后你被你丈夫打死了打残了。你儿女为你报仇,然后换成他们吃枪子。”
女人吓了一跳,本能地反驳“不会的,我小孩很乖,这是他们爸爸。他们不会不孝顺的。”
“正是因为他们孝顺,有正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