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这么说的话,那他们应该是一伙的
这么一想,白锦玉打算先把他引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把话说清楚,于是她展开身法,兔起鹘落般飞跃不停,自假山而小亭,自小亭而树梢,将他往僻静处引去。
人来得很快,剑光如匹练般向她冲来,白锦玉一抖手,抽出腰上软剑与他横挡。满园梨花如锦,二人身影连轴翻翩,只见他们的衣袂像两团伞面一样飞转,绝对看不见丝毫空隙。
轻功是白锦玉的强项,但打架并不是她擅长,当对方第二十剑向她刺来的时候她已经力有不逮,一道银光抹来,她应急后仰,一起身,如芒的剑尖已经直抵她的咽喉
白锦玉后背吓出一片冷汗,顿时不敢再动,目光震悚地盯着戳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
这
淬炼的逼人寒光,精美的镂雕扭丝螭纹,这剑好生眼熟
居然是屠割
白锦玉眼睛一亮,抬头向持剑的人看去,这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阔肩挺背,身姿薄韧,院内的点点灯光和天上柔絮的月辉连成一片,透过树梢,照在一张白玉般冷峭的脸上。
风采依旧。
“谢遥”
白锦玉不敢相信地呓语。
对方也认出了她,冷过山巅冰雪的目光动了动,很震惊的上下打量起她,随即抵在她脖子上的剑收了力道。
他不是谢遥是谁
谢遥没有死
他还活着
白锦玉震惊中喜泪交加,正欲相问,谢遥伸出一指示意她噤声,侧首瞄了一眼凤辰尚在的小楼。
谢遥将屠割收入剑鞘,一个眼神会意,白锦玉按下震惊疑问先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二人悄然上了小楼的屋顶,谢遥轻轻揭开两片房瓦,白锦玉探头一看,差点惊呼出声
只见凤辰已经口角含血倒在了椅榻上,任庄主和任鹏一脸焦急扶在他身边,金奉烈和那个大陀螺正好整以暇地站在他面前,好像看着一个垂死挣扎的羔羊。
白锦玉的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谢遥及时伸手,她的两滴眼泪全都落在了他手里。白锦玉茫然地抬头看谢遥,只见谢遥不仅不着急,还一副嫌她坏事的表情瞪着她。
白锦玉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了什么,木木地看着谢遥,擦掉颊上的眼泪。谢遥这才收回了手,并且好像威胁地乜了她一眼。
谢遥还是那个谢遥。
这时,只听凤辰在下面捂着胸口道“我不想死好,只要主帅给我解药,我就回去说服程将军,让他撤出云城”
李政敏道“大帅千万不要相信他,此人诡计多端不能留他活着”
凤辰喘着粗气,嗤笑李政敏“说出这样的话你也算盟友如果我是你们,我倒觉得我可千万不能死”
“哦”那大陀螺好奇道“此话怎讲”
凤辰咳了一下要说话,那任庄主几乎跪着求他“你别说了,我这就带先生回去诊治”
凤辰摇了摇手,仍然对大陀螺道“主帅可知陈某在云城、在南境得人心若何现在云城虽然面临弹尽粮绝,但是仍是军民一心上下团结,少的就是决一死战的士气。如果我今日来死在你们这里,以陈某在云城和军中的那点薄名,我相信一定可以激发出程将军和城民为我报仇雪恨的决心,到时候,主帅你想速决这战役的打算恐怕就要落空了”
大陀螺一听,果然面露犹疑。金奉烈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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