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道“他在危言耸听,你不要听,区区一介平民哪里来得这么大的本事”
他刚一说完喉上就一紧,任鹏已经一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没有危言耸听你如果不信,就试试看吧”
“你敢”金奉烈方才得意忘形完全忘记了要防备凤辰身边的人手,这会儿被人拿了顿时面如白灰,他一招手,七八个厉国的卫兵就抄起刀枪嘴里喊着“住手”“大胆”将任鹏围了起来。
脚步声急促响起,楼下的卫兵听到楼上的声响也全都跑了上来。
卫兵首领对任鹏道“快些放手,如若不然你必死无疑”
任鹏一点不吃这套,反而把金奉烈又掐了掐“来啊,老子死了拉个王太子上路也值了”
李政敏一旁连连呼告“放下王太子,放下王太子,有话好好说”
“好了好了,”那个大陀螺朝两边摆摆手,此刻倒好像成了中间的调停人,他转过来对凤辰道“你想要解药可以,但是一座云城可不够”
“你要什么”凤辰的神情越来越涣散,呼吸也似乎越来越短促,任庄主急得脸色煞白,将他靠在肩膀上。
白锦玉捂着嘴巴,心惊胆颤,不知所措的看着谢遥。因为他的表现,她刚才还以为凤辰是假中毒,可是眼下怎么看起来像是真的中毒了,是以她不懂为什么谢遥还能如此不动如磐。
“我要云城、辉江、白都三座城池”大陀螺面露贪婪的目光“你们撤出这三城,我就给你解药”
凤辰犹豫“三座城池这”样子十分为难。
大陀螺喝道“你就快没命了”
凤辰虚弱地想了想,艰难道“好,我答应你,说服程将军半个月之内退出三城快给我解药”
凤辰真的答应了,大陀螺倒有点愣住了。
凤辰补注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陈某必定说一是一绝不违背。如若做不到,将军就把云城困下去,陈某也迟早死路一条。”
大陀螺想了想,道“好,这个对本帅有利无弊,本帅就相信你来人,把解药给先生拿来”
不一会儿一个仆从就拿了个小葫芦瓶子过来,任庄主踉跄着扑上来把瓶子拿走喂凤辰服下。这时凤辰已几乎快昏迷了。
“他怎么还这样”任鹏仍然捏着金奉烈的脖子。
大陀螺说“放心,那确实是解药,保证回去休息一日就好了”
任鹏这才将信将疑地松开了金奉烈,一旦得生的金奉烈赶紧退开任鹏两丈。
“谈好了吗”任庄主冷声问大陀螺。
大陀螺看了下凤辰道“先生已经允诺了便谈好了了。”
凤辰也微弱地点点头。
任庄主当即把凤辰搀起,冷硬道“好了我们便告辞了”说着看了任鹏一眼,一起往门外走去。
屋顶上的白锦玉和谢遥相视一眼,轻烟似的落地,往黑暗处撤退。
任庄主扶着凤辰将走到门口,金奉烈忽然对门边一个厉国的卫兵使了一个眼色,任庄主刚跨门槛,那个卫兵当即猛地一跃,全力一脚踹在任庄主的后背
任庄主毫无防备惯性向前一冲,带着凤辰一下撞向栏杆,这时另个厉国卫兵猛蹬栏杆一脚,木质的栏杆咔嚓应声而断,任庄主下意识自己扒住栏杆,手里的凤辰却直接飞了出去
大陀螺一声大呼“干什么”这一声是对那些卫兵吼的。
白锦玉应声回头,就见凤辰从楼上坠下
她大惊失色一掠而上,燕子似地在他落地的一刹那,兜住了他的腰肢
凤辰落地,迷迷糊糊看着接住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