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
这个性格问题,阿婆早已经想过许久,也想不明白,最终,阿婆就将之归到了“龙生九子,九子不相同”的道道里面去了。
高玲在摇篮里看着一溜的黑脑袋,小姐姐们。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脾气。
小六姐姐看着乖巧听话,其实性子很执拗,但又有些欺软怕硬。大了以后,她的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嫁的丈夫不争气,可她怎么也不愿接受姐姐妹妹的帮助,也不愿离婚,宁愿自己苦熬着。
每次妈妈扯手帮补她,还得吼着骂着她,硬逼着她接过她手里的钱或者背篓里的粮食。后来,她的儿女大了,一笔笔的,小六姐姐又一一还给妈妈。原来,她将一切都记在账上的。
二伯和二娘生的大小五姐姐,从小就独,长大了也独。嫁出去以后,几乎不与娘家的父亲,兄弟姐妹们来往走动。
几十年都如此,记忆里的高玲听二堂姐说,“只有老子二伯老的时候,她才回来娘家一回呢”
而记忆里的高玲也是自从父亲与二伯分家,迁移回了外婆家以后,就各自求学,打工,不再有交集。哪怕长大了以后,一年回了一次老家,也不是每次都能够见到每个兄弟姐妹。
只有在二伯老了去世的时候,高玲才见到了大小五这个堂姐一次。她们彼此已经完全不认识了。大家的记忆中有这么个名字代表的人,却没有给彼此留下一点印象,影像。
高玲不知道这个堂姐过得好不好,也不关心。只是听着二堂姐八卦一些消息。说大小五堂姐的日子过得去,听她们那边的人说,她本人和儿女们的穿着挺好。
记忆里的高玲也觉得,生在了好时候,只要不懒惰,日子都能过得去。而且,大小五姐姐的身板那么高大,卖苦力也能够求得生活。再有点头脑,不奢侈浪费,就会有好日子过。
不过,是不是好日子,全看人的思维,追求。暂时里,高家的大多数成员,高家村,甚至高县的大多数成员,都说现在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好日子。
腊月里,生产队上,只使牛匠和牛比较忙碌,要翻开土地,希望打霜下冻冻死害虫卵,来年的害虫少,庄稼可以丰收。
其他的男人们则是帮着忙家外家里的家务活了首先,检查屋顶的瓦,换掉烂瓦,裂瓦,顺便扫屋顶积集了一年的尘土。
再次,铲除房屋外面周围的灌木,杂草,清理阳沟,掏净阴沟,清理湿粪池和干粪池,挑出去倒在地里沤肥。
干完了这些,又斩碎打烂红苕,过水,沥粉,做粉条。
粉和粉条晒上了,又要开始铺平屋内的地面,铲一铲高处,填一填低处。
这时代,农村的家家户户还是泥土地面,加上漏雨,下雨天,人又从外面不停地带进来泥,一年下来,地面早已经凹凸不平
这些是需要大力气的活计,大部分都是男人们打顶手地干。
女人们则是打扫阳尘,搞卫生,洗涮桌椅板凳,铺笼罩被给孩子们缝缝补补,或者,做过年穿的新衣新鞋。
高家今年,就只给大哥高志勇做了一件新衣。大姐姐高杨,大姑妈送了一件新衣给她。
高玲估计,大姑妈这是预备给大姐姐做媒,介绍以后的大姐夫。大姑妈对他们一家,一直挺关照。
其他的娃儿,妈妈给每人改了改衣服,要么接一截,要么,放一截,要么,有小洞的地方,补成一朵向阳花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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