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鸭子。
反正,看起来也有焕然一新的感觉,而且,稀奇,逗惹别家小娃儿的眼睛,羡慕。不然,真是哄不过去呀妈妈常叹,娃儿多了,事多,娃儿越大越难哄骗。
这些事情在年二十七之前就需要做完,做好。年二十七过后,就只是弄点现要吃的食物了。
年二十七这天,高家一大早就忙活着杀猪,二百来斤的大黑猪,这是土猪,长成这样,已经算是养得好,从来没有饿过它。草管饱。
隔壁大爷爷家的堂三叔就是个杀猪匠,手艺很好的那种。过年的这十来天里,他忙得很。不仅仅是杀生产队上的猪,上下几个队还有相熟人家请他杀猪。
报酬就是他跟着吃二顿饭,给二坨猪血煮了一下的,二斤座座墩子肉或者五花肉。反正,总是有点收入。
而且,他还带着亲儿子,一二个小侄子,小侄女去人的家里,让三二个娃儿跟着沾点光,吃杀猪菜。几个小侄子,侄女,轮流带着上。至于年龄大一些、七岁以上的娃儿,就不好意思带着去了。
请人杀猪的人家也不好就此说啥子,反正,请哪个杀猪匠,都是一样的行径套路。而且,杀了猪卖肉比卖活猪划算。人人的心里都是算过了一笔账的。
高家的土猪肉交了一半给公家,其实也是卖给公家,不过比卖黑市或者私下卖便宜一些而已。又卖了一些或者说以物易物一些给族里有需要的人员。
留下二三斤夹子肉,二三斤槽头肉,半边猪肝过年。猪腰子肾,猪心,沥子舌都是属于好东西,可以做下酒菜的,都卖了。价格比肉还贵点。
中午请了隔壁大爷爷一家吃杀猪菜,猪血旺,单独做的家常麻辣血旺,猪肠,猪肺,加上一二斤五花肉,一些猪大骨,加酸菜,辣椒,焖炖一锅,就够两家人吃了。
本身两家人就亲得很,算是守望相助,在更疏远一些的族人眼里,这也就是一房家人。而且,大爷以及几个疏堂哥哥们都帮了忙。
年二十七这天,大人娃儿都兴奋忙碌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吃过夜饭,大爷爷一家回了隔壁以后,高家的一家大小,集体的,个个人又开始轮流舀水洗澡。
每个人都一定要在今天用热水洗头,洗澡。这是阿婆的规矩,也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规定。
只因为那么一句俗话,二十七,洗病疾。意思是年二十七这天洗头洗澡,会洗去了病疾。灵不灵验,坚持了才知道。
为了来年的一年里都少生病,不生病,高家人人在阿婆在生统治高家的时候,都坚持了这个传统。
后来分家,又个个娃儿长大以后,又有多少人坚持下去,高玲不知道。她的前世是坚持到了出意外去世的那一年的,而二姐姐和母亲也是一直坚持到她去世。
俗语不知道是不是属于当真的有灵那一类,“信则灵”,高玲,二姐姐与母亲,母女三人,都是最相信这一条的人,都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
反正,一直坚持着,坚信着,真的是,一生很少生病,感冒都少有。流感时期,高玲从未被传染。
高玲的一生不算长,二姐姐五十多岁的人,除了因吃多辣椒而上火长痘痘之外,什么毛病都没有。日子苦不苦不管,她一年到晚都活蹦乱跳。妈妈说,一点不像差的的没喂活的人。
特别是母亲,活到了八十岁,生育了八个孩子,年轻时日子也是算不得幸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