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大队长,队长也上了区里,这交了肉,他们还得等着人家干部上了班,去上交牛是咋个死了的依证据。”
前面的黑牛和后车斗的袁老实都不禁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一回事。”
黑牛嘿嘿地笑着开玩笑,“牛肉可是好东西呀,那你们队上的社员没有闹着分点肉打打牙祭”
“嘿,打牙祭你说的轻巧,这才过了年不久,哪家的日子也不是的啷个过法。咱们农村人不像城市人,个个月有供应。有点的时候就要想到没的时候。”马大的声音都扬高了几度。
他的年纪比黑牛和袁老实大一些,表面看,自认为自己的家庭条件比二人强,工作能力也更强,也就不在乎在这两个大队社员的面前端着长兄的样子说话。
“话说回来,队上的牛死了,哪个社员敢闹也没的人闹。牛死了是大事。
这开了春了,山上田头的活,眼看到的马上就出来呀,牛不死,都不够使,又死了一头,队长的火大的很。啷个多的重活。”
马大也挺心疼死了的牛,他爹就是使这头牛的,牛死了,他爹这春上在队里的活计,还不晓得队长咋个给安排
“不说死牛的事情,袁老实,你咋个又帮亲戚家养娃儿哟你自己的娃儿,个个饿的黄皮寡瘦的,你亲戚家的娃儿白嫩嫩的,一看就不是的会饿饭的人家。你何苦”
袁老实听了,苦涩地摇几下头,一脸的感慨,“哎呀,马大,老兄,你这不能啷个说,人家亲戚这几年帮补了我们不少,不是,我们哪里养得活几个娃儿。
马大哥子,你是看到的,我们的家屋穷,娃儿多,又是女娃儿,婆娘的劳力又点都不好,年年起来,我们家都要补很多的工分。
人家亲戚两口子这回出差,这二个娃儿还小,亲戚也是没的办法,上面又没的老的没人给他们帮把手,别个给了钱给了粮,让我们帮十天半个月他们从重庆出差回来的时候,就会顺路来接走。
现在,生产队上又还没有到农忙,帮一把,就一把。亲戚之间,就是要大家帮帮忙忙的才像话。总不能够,我要人时就求人家,人家让我帮点忙,我又推三阻四的吧
再说,我们屋里头还有两个老的,他们现在挑担子不得行,又还有二个大点子的娃儿,他们几个都还是能扯把手看着点小的娃儿。”
拖拉机师傅冷的抽抽鼻子,清清喉咙,侧头,“噗”,用力向路边吐了一口痰,很快回转来,又继续望着前方,把稳拖拉机的行驶。
前方的路况不太好过了这段坑坑洼洼的马路,又好一些了,马大才又与人拉扯几句话
“嗯。你说的也是那个理。不过,你有点钱粮了,还是给你的几个娃儿多吃点点,红苕块多点都要得,娃儿的身体更要紧。”娃儿少生病,少吃药,就比啥子都强。
袁老实的几个娃儿,都饿的可怜,也瘦的可怜。大冬天,大的那个女娃还敢去水田里抠黄鳝,又用那几根黄鳝跟别个换点红苕块。
那么能干的一个娃儿,就是可惜没有生成男娃儿,不讨袁老实的欢心。他屋头个,又因为生小五伤了身子,不能生了。也不能怪袁老实心里不自在。农村,没得个儿子,既站不住脚,又得别个的指指点点,说法多。
大家伙平时起哄的劝,说虽然都是女娃儿,不过,袁老实以后可以招个女婿就要得的。更像嘲笑。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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