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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云水谣5(第2/5页)
    下手喃喃道“师兄同门的情谊果真能有那么深厚么”声音很低几不可闻。
    玉苁蓉又回头看了一眼水千丈,咬着唇瓣狠瞪了他一眼,一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玲珑玉玦,通体白色,唯有缺口处两个圆润光滑的端口上各有一绺血色流云絮。
    玉苁蓉将乱音收回臂弯,一手轻捻着玲珑玉玦向玄榕一侧挪了几步。
    山万重见玉苁蓉没再继续阻拦,一双赤红眼珠几乎变成竖瞳,当他重新扑过来的时候,玉苁蓉一手将乱音竖在地上,正默念着织魂术的咒决。
    水千丈看着已经全无人样的小师弟,微微翘着唇角笑了一下,也不管那人是否能看懂,伸手指了指放在自己面前的灵机琴,贴着玄榕坐了下去。
    一时间,好似四周的所有都被时光放缓,甚至凝滞定格,水千丈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映着满身戾气双眸赤红的山万重。抚琴的人神色祥和,在溢满了血腥和杀戮气息的空间里自顾宁静如春。
    一个没头没脑的捣乱,一个不管不顾的宠溺。
    与此类似的场景仿佛曾有过无数次,司音谷的静音台,作为首徒的师兄修炼无声曲,常常会在渐入佳境的时候被某个顽皮的小鬼打断,一支开得正艳的桃花,一颗尚且泛青的野果,抑或是一个画了两颗红脸蛋的泥娃娃。
    曾经有一次,调皮捣蛋的小滑头翘了早课跑去崖边看春水涨潮,玩脱了掉进水里被冲到下游一整天没回家。师兄顶着师父的责罚溜出来找他,沿着河谷一路走到一个狭长的瀑布,小孩就趴在一片刚发芽的草堆里,一眨不眨的盯着高高石壁上挂着的那道水帘发呆。
    年长的将年少的背在背上,湿哒哒的衣袍将身下师兄的脊背沾染上一片片水色的温凉,年少的卷着裤腿光着脚丫,两只手里拎着自己那险些被激流冲走,之后又差点被野狗叼跑的多灾多难的靴子。
    小师弟晃着光脚丫在师兄背上大声问哪里的水能流下千丈
    师兄仰了仰头,看着满天星点笑呵呵的答云上之水。
    背上的小孩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大满意,嘟着嘴巴气哼哼的晃了晃师兄头顶的发髻玉冠,扯着嗓子道万重山上
    云上之水不能常有,若是有高如天阙的万重山,他愿引天河之水,浮云涨,天水潮,千丈流水,常长不消。
    “师兄”
    对面黑衣的人艰难的张了张嘴,硬生生从喉间挤出两个鲜血淋漓的字。
    山万重脑门上黑色戾气愈加浓重,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眸子在赤红竖瞳和墨瞳之间不断变换,面上表情也从狠厉狰狞变为痛苦挣扎。
    “小山。”水千丈轻抚琴弦,抬起眸子柔声唤他,“你答应过师兄,要破浮云登星阙,引天河之水,护千丈流水常长不消,听话,快回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一瞬,山万重已经带着满身森冷的妖气冲到了水千丈面前,两人堪堪只隔了一张灵机琴的距离,赤红的眸子盯着水千丈,两只缠着漆黑恶浊的利爪就要掐上对方细细的脖颈。
    却又在下一刻剧烈颤抖着收回去抱紧自己的头,在一片血色的绝望中挣扎,山万重空张着嘴,仰头盯着头顶遮天蔽日的玄榕树冠,眼前满是白云苍狗般的一幕幕过往。
    抓得越紧,流得越快,四时光阴飞快从眼前流过,最终泼上一层猩红刺目的鲜血。
    他如何被剔掉一魂,如何守着师尊的尸体在荒无人烟的小山坳里生生挨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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