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力,而镇远侯从小与他就不合的,大皇子那件事,哪怕他摘得再干净,镇远侯都怀疑他,从来没有对他放松过警惕。
皇帝从偏殿冲了出来,看到门前这副景象,吃了一大惊,连忙亲自过来拉架,将镇远侯从端王身上拉开,亲手扶起了端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打成这样”
“陛下,求陛下给臣做主啊”端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正要开始指控,太子和宋清染过来,给皇帝请安,“父皇,大约是看到今天儿臣和范翼遥大战一场,端王和镇远侯也来了兴致了,不过,比起儿臣那一战,这一战实在是叫人啼笑皆非啊”
皇帝叹了一口气,“你们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闹,不是惹得人笑话吗”
端王已是冷静下来,有些后悔方才不该招惹镇远侯,这就是一疯子,忙道,“是,臣殿前失仪,还请陛下责罚”
镇远侯也跪了下来,皇帝抬手扶起镇远侯,吩咐太子,“送端王出宫”
偏殿之中,镇远侯还要跪,皇帝已是抬起手摆了摆,很是筋疲力尽,“赐婚的事,朕是不知道的,皇后也是因为老太妃来求了一次,指责朕对永宁不够关心。说永宁死了驸马,一年了,朕也没说考虑再给她找个丈夫的事。还说,永宁和相国寺僧人如何如何。”
皇帝话锋一转,指着榻几上的一摞奏折,“你且看看,都是这会儿上的,说是秦大姑娘鞭打长公主,实属对皇家不敬,要朕重治”
秦蓁是镇远侯的软肋,天底下,也就这一根软肋,是人都知道。
镇远侯还想为范翼遥辩护求情,已是明白,大庭广众之下,皇帝亲口下了旨,再无转圜的余地。如今,皇帝不顾多年情分,将秦蓁拿出来说事,便是堵住镇远侯的嘴。
“陛下,若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应该是和翼遥一般大的。臣已经收了他当徒弟,又岂能置他安危于不顾呢便是不为阿蓁,臣也不能不管”
皇帝久久没有说话,但眉眼间的那一抹疲倦,已是表明,他此时心里有多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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