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孩子之间的缘分,今日真是多亏了你了,要不然怕是我也要虚惊一场呢。”
沈秋颖后来又被召进宫几次,与皇后之间的对答也格外守礼,真正应了那句宠辱不惊,动静适宜,皇后格外满意。
秦蓁后来虽在家养胎,并没有进宫,但每次,皇后都会派人出来跟她说沈家姑娘如何如何秦蓁自己也打听过了,沈秋颖在京中虽不显名,可民间声望却极好,她一手医术惊人,生活也极为俭朴,什么都好,就是不想嫁给太子。
皇后都快哭了。
秦蓁也是很愁,这一愁,她孕期各种反应也都忽略了。自,那日在宫里后,沈秋颖来看过她好多次,每次来,都给她很多建议,后来见她肚子越来越大,眼见着有些不正常,沈秋颖索性就每日来了。
年底的时候,镇远侯回来了,应婆子之前选在他身边的那个丫鬟,已经被镇远侯纳为妾室。镇远侯看着女儿大得有些吓人的肚子,说起在外头的事,“为父本来是想把边关那边的地貌都测一遍,将来一旦起战争,对地理越是掌控得清楚,就多一分胜算。为父本是隐瞒了身份的,不知怎么地就被突厥那边知道了,差点被活捉。”
“要不是关键时候,映娘舍身相救,为父只能引颈自尽了。为父一生只求马革裹尸,连寿终正寝都引为耻辱,若落到突厥手里,最后即便能一死,也死不瞑目”
虽然镇远侯没有说明当时的凶险,可秦蓁只要一想便能想象得出。
“她说她敬我是个英雄,老太太只透露出了一点意思,想找个人来照顾我,她向老太太自荐,不求名分。我一问,她原是一名边将的女儿,她父亲曾是我的先锋,当年我打了败仗,她父亲随着我冲锋陷阵的时候,才不到一岁,瘸了一腿,如今在京城开了一家铺子。”
“这些都是孽缘”
秦蓁摇摇头,“不,是姻缘啊是娘亲在天有灵,保佑爹爹如今有个人陪着。虽说她不求名分,可是咱们不能真的这样埋没了人家的深情。爹爹,跟皇上请旨吧,镇远侯府也该有个女主人了。”
“爹爹也是这么想的,请封的折子已经递进去了。”
次日,皇帝的旨意下来了,谁也不曾料到,京城里一个绸缎铺家的女儿,居然能够嫁进镇远侯府,而且还被封为夫人。镇远侯府摆酒席的时候,秦蓁帮忙张罗,虽说一直歪着没怎么动,还是有些支撑不了。
到了夜间的时候,翼遥抱着她回府,才踏进二门,秦蓁就嚷着肚子疼,翼遥一下子慌了神,还是秦蓁临场镇定得很,一面指挥着他把自己送进收拾出来的东厢房,一面去请稳婆,指挥丫鬟婆子们烧水。
走马上任不到一天的镇远侯夫人连喜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就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镇远侯和翼遥,还有韩景言,喝完喜酒还没走到东宫就又折回来的太子,四个大老爷们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
沈秋颖闻信也赶了过来,请太子等人去对面西厢房等着,“头胎,十二个时辰生不下来的都有,请太子侯爷王爷小公爷先去歇息,有了信儿会让人去通知你们。”
“你说得好像自己生过一样,十二个时辰生不下来,这不是要人命吗”太子怼道。
“臣女是没有生过,可臣女将来有得是机会,倒是太子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了”
韩景言噗嗤笑出声来了,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没了,太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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