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得脸都红了,还要说什么,被韩景言拉着走了,“那个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了这种事,你想斗也斗不赢不是喝杯热茶去”
太子不情愿地走了几步,回头还朝沈秋颖看了一眼,心想,这女的,瞧着闷声不吭的,嘴巴倒是挺利索。
缘分,有时候起源于多看的那一眼。从此,似乎,走哪都有这个人在。
天明时分,秦蓁诞下一对双胞胎儿子。沈秋颖一左一右抱着孩子出来,原本是想给翼遥的,谁知,翼遥煎熬了一夜,哪里还顾得上孩子,扒开沈秋颖,直接冲进了产房。
曾经,他以为,婚前的那一夜是最漫长的,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一夜才是真正难熬,一夜之间,他似乎头发都白了。再看到秦蓁,握着她的手,看着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她,翼遥的眼泪就哗地一下出来了。
他单膝跪在床边,握着秦蓁的手,低低地哭泣。秦蓁抽出手,抚摸在他的头上,没有力气说话,但温柔的眼神如丝网一般,细细密密地缠着这个男人,将他一颗在尘世中颠簸得破碎了的心修补得完整无缺。
太子和韩景言一人抱了一个孩子,小婴儿那么丑,可在二人眼里,竟然是那那都漂亮。镇远侯搓着手,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乐得嘴都合不拢来,不知道该要哪一个好。
转眼两个小团子满月了,镇远侯来看小团子,别别扭扭地跟秦蓁说,“映娘有了身孕了”
产后,秦蓁身上多少长了些肉,瞧着丰腴些,也别有韵味,她初时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爹爹威武”
镇远侯老脸腾地就红了,有些不想理女儿了,不过,他并不觉得女儿有什么问题,这种口无遮拦,必定都是女婿教的。
翼遥当上爹后,就觉得,他这辈子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儿子出来答谢宾客,还没开口,一左一右同时尿了他一身,惹得韩景言等人拍着桌子笑。
从开始会爬起,两个小的就没有消停过一刻,打架打得难分难舍。会走路开始,就能从后院打到前院。先开始,秦蓁还会给两个小的讲讲道理,到了后面,她烦了,就开始埋怨翼遥,“肯定都像你,都是你遗传的”
翼遥有苦难言,不敢反驳。
过了两年,秦蓁肚子又开始大了起来,翼遥开始每晚做噩梦,生怕又生个儿子出来,到时候三个打起来了,他这个当爹的都有可能会被拆了。
第二胎生得很顺利,幸好是个女儿,令翼遥没有想到的是,两个大的,打架的理由多了一条,“妹妹是我的”“不,妹妹是我的。”“谁打赢了就是谁的”
好不容易熬到满月,翼遥酣畅淋漓地舒畅了一把,搂着秦蓁,“以后再不生了,好不好”
“好啊,把方才弄进去的,掏出来啊”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有移步下一部的吗已经开始连载了,一定要支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