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
萧擎宇等不到回答,只有再次吻住怀里的人。既然小嘴不肯说话,就让他尝个够。
这一尝,便是半宿。
这会儿谢寒汀是真睡着了,人侧身躺着,蜷缩在萧擎宇的怀里,双手握拳抱于额前。这才是谢寒汀睡着的模样。不管睡下时如何,入睡后,她总是这个模样。
萧擎宇看着睡熟的谢寒汀,伸手戳了戳她的嘴角,又将她的嘴角往上提了提。
“你怎么就是不笑呢”萧擎宇道。
“嗯”谢寒汀哼了一声,嘟了嘟嘴,将萧擎宇的手指捏进了手心。人并没有醒。
萧擎宇笑了,小心翼翼地躺好,尽量不动到握在谢寒汀手中的手指。
次日,萧擎宇醒来时,手指已经被谢寒汀放开。谢寒汀昨夜累坏了,还没醒,仍是侧身蜷缩着,双手抱于额前。
萧擎宇看着谢寒汀,想到了一个他一直忽视的问题。他轻柔地给谢寒汀盖好被子,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近来朝中无大事,萧擎宇早早地散了朝。上朝前,他让人去传了谢寒汀的父亲进宫,这会儿应该到了。
萧擎宇在勤政店召见谢寒汀的父亲谢渊。
谢渊年近五十,进士出身,一直在翰林院做修撰。皇上突然召见,让他惶恐不已,大冬天的惊出冷汗来。
萧擎宇到勤政殿,谢渊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萧擎宇即刻宣谢渊觐见。
谢渊颤颤巍巍来到殿前,扑通一声直直下跪,额头触地,三呼万岁。
“爱卿平身,赐坐。”萧擎宇打量着谢渊,发现他似乎极为恐惧。
“谢皇上恩典”
谢渊扶着膝盖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刚才下跪时太过猛烈,这会儿膝盖钻心的疼。
谢渊踱到软椅前坐下,后背的汗不停地流。
“谢大人还在修梁史”萧擎宇问道。
“是是的。”谢渊点点头,哆哆嗦嗦地回道。
萧擎宇见谢渊这般害怕,本来想问他的一些事,便没再问,只问了一些关于修史的事。
眼看到了午膳时分,萧擎宇赏了一桌酒菜给谢渊。谢渊一个人在偏殿用膳,面对一桌子美食,食不甘味。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地召见他,就怕与谢寒汀有关。若早知道这闺女有这等造化,他也不至于
萧擎宇则派自己的心腹侍卫韩渠出宫去查谢寒汀在娘家的事了。萧擎宇觉得谢寒汀之所以养成现在这个性子,总归和谢家有关,毕竟是他们家的姑娘。本来他今日是想问谢渊的,可他见谢渊这副模样,心里就有了别的打算。
是他疏忽了,萧擎宇心想。谢寒汀从未提过娘家的事,也没有为娘家父兄讨过恩赏,从前萧擎宇觉得谢寒汀格外懂事,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谢渊用好午膳,皇上还是没有放他离开,开始让他讲梁史。谢渊从梁朝的开国皇帝开始讲起,讲到口干舌燥也不敢停,心里越发惶恐不安。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皇上才突然想起来似的,赏了一盏茶给谢渊,都不够润嗓子的。
萧擎宇派出去的人回来了,他才放谢渊出宫,此时宫灯已全点亮了。
“查的如何”萧擎宇问道。
“回皇上,微臣查到贵妃娘娘并不是一直是这个性子,好像是七八岁上受了伤,之后才变成这样的。”韩渠回道。
“怎么伤的”萧擎宇心下一紧,连忙追问。
“说是被屏风砸的。”韩渠道。
萧擎宇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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