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被屏风砸过了,性情就变了还查到别的什么”
韩渠又道“谢家除了贵妃娘娘之外还有三个女孩,全都远嫁了。谢大人唯一的儿子也在老家。微臣还打听到,谢大人也好,谢夫人也好,似乎都不怎么愿意提贵妃娘娘,平日里也鲜与人来往。”
萧擎宇越听越觉得不对“再去查,谢渊的老家,谢夫人娘家,全都查一查。”
“微臣已经派人去了。”韩渠说道,显然他也发现谢家不太对劲了。
萧擎宇挥手让韩渠下去,静静地坐在原地很久。亏他还想着人家对自己上心呢,他又对人家多上心呢,对她多了解呢他给谢寒汀的东西,是赏赐也好,赠予也罢,都是些死物罢了。就凭那些就想换人心,确实异想天开,尤其在这后宫之中。
眼看着晚膳时辰过了好久,刘宝顺担心皇上身子,便小声道“皇上,该用膳了,是传勤政殿,还是宜兰宫”
萧擎宇瞥了一眼刘宝顺,笑道“老狐狸。”
刘宝顺会心一笑“那奴才去吩咐传膳宜兰宫了。”
“嗯。”萧擎宇现在确实想见谢寒汀。
谢寒汀一整日都恹恹的,不知道是昨夜被折腾狠了还是因为昨日雪莲吃多了。午后方太医来请脉,倒是没说出什么不好来,只是稍微提了一下,若再得了雪莲这样的稀罕物,千万不要再这样吃了。
若说宫里谁能得贵妃娘娘好脸,方太医是头一个。听了方太医所言,谢寒汀应承下来,保证再不这样了。
传膳的太监过来时,谢寒汀老大的不乐意,她都准备吃了歇下了,那人又要来。不知又要耽误多少工夫。
所以萧擎宇到宜兰宫时,等着他的是一张冷淡中略带嫌弃的脸。萧擎宇却一点也不恼,亲昵地先抱了抱谢寒汀,问她“今日太医来过了”
“嗯,皇上,该用膳了。”谢寒汀轻轻地推萧擎宇,推不开。
“太医怎么说”萧擎宇抱着谢寒汀不放手。
“无事,但是不能饿着。”谢寒汀说着不看萧擎宇,只看桌上的菜。
“哈哈哈”萧擎宇一扫半日的阴郁,爽朗地笑了出来。
谢寒汀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但是听到萧擎宇这般开怀的笑,心里觉得这感觉还不赖。
一旁的宫女太监也不明白,贵妃娘娘都这样了,皇上还笑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