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折断,偷偷蹑随在後的惜惜不禁吓了一大跳。以为他不在意,没有任何怨怼,原来是隐藏在平静的面具底下。
为什么为什么”苏曲清痛心的低喃。“我不够爱你吗不够怜你吗为什么要变心为什么”
是我哪里作错了吗”他喃喃自问。“是我不应该想要给你惊喜,瞒著你我费了多少心思亲手为你离琢玉饰、雕琢玉像,所以你感觉不到我的心意吗该死,我为何这般愚蠢,既然无法陪伴你,就该清清楚楚让你明了我的心意,应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为你所做的一切,这样你就不会”
会她还是会变节”忍不住了,惜惜跳出来大吼。
明明不是他的错,为何他要自责这太不公平了
我告诉过她了,我告诉过她你为她花费了多少心思,告诉过她你为她做了多少,但是她说她只想要你陪伴在她身边,她不在乎什么心意,只想要人时时刻刻呵护她呀”
她”苏曲清怔愣地看著她。“都知道”
知道”惜惜用力点头。“统统都知道”
但是”苏曲清依然怔忡。“她不在乎”
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啦而是她宁愿你陪在她身边,比起这点,你为她所做的那些就不是很重要了。”
是吗她不在乎”苏曲清喃喃低吟,“她只要我陪在她身边,其他全都不重要”
他踉跄转身。“是吗是这样吗无论我怎么做都没用吗她只要一个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的人”
望著跟跄消失於夜色中的顽长身影,惜惜低咒不已,却无可奈何。
心病无药医呀
夜近三更,惜惜却怎么也睡不著,坐立不安的上床躺下,又下床踱步,再回床上躺个片刻,又跳下床走来走去,最後,她终於忍不住了,套上外衣便飞身出小楼,飞身出绿烟苑,飞身向水烟苑。
她老觉得有什么不对,心头忐忑地,担心某人会出什么状况唉果然
只见苏曲清一摊烂泥似的醉倒在鱼池旁,酒壶沉在鱼池底,看样子明儿个这池子里的鱼全都要害宿醉头痛的毛病了。
幸好她有搬动伤者、病患,甚至死猫、死狗、死人的经验,很快就把苏曲清拖到寝室里头去睡,然後又回绿烟苑去拿了一颗药丸过来给他吃下。
看他可怜,就恩赐他一颗解酒药吧
可是这种情形并不是只有一夜,而是夜夜。
每夜,惜惜都要跑到水烟苑去找“尸体”,有时候是在书房,有时候是在假山洞里,有时候是在茅房,有时候是在树上,有时候是在寝室啊,运气真好,只要把他从地上搬到床上去就好了
然後白天,他走出水烟苑去努力扮演没事人,强迫自己面对凌嘉嘉作出无所谓的面具给大家看。
她则忙著制作更多的解酒药,一边告诉自己她并没有破坏自己的规矩,他只是喝醉了,不是生病或受伤。
可笑的是,他始终不知道是她把他搬到床上去的,总以为是仆佣去整理水烟苑时顺手把他丢上床,他唯一的疑惑是为什么他一次也没有过宿醉头痛
这夜,初雪落下来了。
惜惜立刻冲向水烟苑,担心苏曲清会睡在雪地里,没想到他不但没躺在庭院里让雪淹没,甚至还没有醉瘫。
可是这样更糟糕。
抱著酒瓮进步了,居然用酒瓮喝起酒来了,苏曲清眯著两眼努力要看清眼前的景象。
你们是谁”
你们惜惜错愕地左右看看。哪里来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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