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想扭头看看後面是不是跟来了什么孤魂野鬼,蓦又听见一声响亮的物体倒地声,扭一半的头立刻转回去,旋即忍俊不住失笑。
那家伙居然坐到地上去,因为醉到抱不起酒瓮,所以乾脆把脑袋伸进酒瓮里去学狗喝水,又吸又舔的啧啧有声。
你是狗是不是”惜惜赶紧过去把他的脑袋抓起来,免得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淹死在酒瓮里了。
拜托,你今天不用喝得那么醉吧上床去睡了啦让我轻松一天行不行”
你们说什么”好奇怪,为什么三个人一起开口,却只有一个声音
又你们
惜惜摇著头把他拖上床,刚替他盖好被子,突然被他一把抓到怀里去抱住。
为什么,嘉嘉,为什么你不能体谅我”
喂喂喂,她又不是那个愚蠢的懦弱女人,别抓错人好不好
二十年的感情,竟然禁不住几年的聚少离多;痴心的爱恋,竟然敌不过几句甜言蜜语”
早就跟他说那女人是软弱的废物了嘛
我不是畜生,能不理会上官家的恩情吗也是娘坚决不许我在大哥之前成亲,娘的身子不好,我能忤逆她吗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谁能挽回”
他娘亲是另一个软弱的废物
这般痛苦,这份空虚,究竟该如何排解”他哽咽了。
听他痛怀的低诉,惊见他竟然落下她以为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也不太适合出现在他身上的泪水,没来由的,惜惜心头突然泛起一阵酸,胸口随之升起一股奇异的抽痛,这种感觉是陌生的,是令人心神激荡的,更教人无法自己地涌出了满怀温柔,并怜惜地揽住他的脑袋,放软了声音抚慰他。
别急,慢慢来,我师傅说的,时间是这种心伤最好的疗药,总有一天你会释怀的。”
她呢喃著、安慰著,然後,他睡著了
她停止了呢喃,呆呆睇视著枕在她胸前的脑袋,披头散发,眼眶湿润,还打呼,她傻傻的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不到半个月,苏曲清又出门了。
既然上官宇靖已经得到了凌嘉嘉,上官鸿自然不再需要设计逼他离开上宫府,但是他自己想离开,想远离这个令他痛苦的环境。
也许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