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琼海没有失忆, 赛诺斯完全可以借助二虫的感情来要求琼和自己一块离开。他相信在自己哭嘤嘤的请求下, 顺水推舟会是相当容易的一件事情。但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还没有和他相遇, 也没有遭受过致命打击的琼。
这让赛诺斯的信心像气球泄气一般消失。
他大可以站出来告诉琼过去的一切,甚至可以抱出两人共同的崽崽来打亲情牌苦情牌。琼会心软, 会为了虫崽和自己走,但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想到与琼重遇第一天对方的惨样, 赛诺斯握紧了双拳, 快步向前。
他不希望琼回忆起那些击败他骄傲和自尊的事情这么一想, 似乎失去记忆倒算是成了一桩子好事。赛诺斯朝着栏杆踹了一脚, 气极了。但他忘记了这是军部特供材料做的栏杆, 在受到攻击的时候会自动放射出杀伤性极强的射线。
“滴滴滴滴。有外来入侵, 有外来入侵。”机械音从栏杆上传出, 随后栏杆飞快地打开数个小孔,将这条小路封锁起来。赛诺斯双眼逐渐黑化, 他伸出手,正准备用这些东西发泄一下, 一道阴影笼罩在他的上方。
赛诺斯整个虫被披风盖住, 接着身子一轻, 他整个虫被拦腰抱起。紧接着翅膀的震动声铺天盖地充斥了赛诺斯的耳膜。
是一只雌虫。
还是一只赛诺斯无比熟悉的雌虫。
琼。
他还穿着病号服,头上绑着绷带,手上的针孔冒出几滴血后,快速凝固成血痂。赛诺斯睁大了眼睛,他看着琼手背的针孔,心里酸的冒泡, 酸味还没过去,胸口又因为小针孔疼得拧巴起来。
琼一边的翅膀受过伤,已经不能做长途飞行,但要做一些短期滑翔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灵活地躲避开射线,双翅成为最佳的逃跑工具,顺着风势向上攀爬。他的手一直落在赛诺斯的身上,一手托着腰,一手盖住头。
“雄虫阁下,军部危险,还请您回家去吧。”
琼看着眼前的雄虫,心里默念一句好帅。悄悄地红了脸,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双蓝眸。努力挖掘记忆却又断断续续,甚至连回忆中自己家雄主的面部特征都看不清。
这天,是他来敷药的日子。因为要做一次身体检测,琼换上了特制的病号服,贴了血检,还要朝着体内打各种药物。“你还是想不起来吗”医疗虫看着琼说道“记得定期换药,不出意外,你的身体素质这项是优等。”
要想要参军,最基本就是身体素质过关。
琼本以为自己是南方战线某一个队伍中的军雌,没想到去虫事部门一查看,发现自己连个正式的军雌都算不上,非要归属的话,是属于炮灰那一类。
他走了医疗虫的渠道,终于找到了一个空缺的位置,今天只要上交身体素质报告单,就能正式入职军部,为国效力了。
救下一只脾气不好还有点淘气的雄虫阁下,是每一个军雌都会做的事情。
琼露出和善的笑容,对赛诺斯温柔地说道“请问雄虫阁下是要去哪里我马上练习巡逻队,拜托他们送您过去。”
赛诺斯看了一眼脚底下的云朵,将头缩回来,颤巍巍地说道“有点高。”
“放心,阁下。”琼像是邻家大哥哥用糖果哄骗小孩,他道“我绝不会把阁下像空投包一样丢下去的。”
赛诺斯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琼是真的想要这么做赛诺斯感受着披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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