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已经宣判给你们了,还怕跑了不成这公文得层层盖印,所以慢了点。”
这怎么能不着急,官戳没下来,这名不正言不顺,怎么不着急
但唯一安慰他们的就是公堂上已经证实了杨府是他们的了,如此他们只能回府安心等着。
王庚和邻里以为是杨稹心善放过杨昕,其实杨稹在乎的是弘农杨氏的名誉,杨昕终归是杨氏所出,若真的在公堂上做出什么事情来,丢的也是杨家的脸。
堂姑成了族姐,但也还是杨家的人,他不想被她影响了杨家的声誉。
云逸的脸色很难看,让翠沁等人把杨昕弄走之后,也离开了,他离开前还深看了一眼杨稹。
杨稹和王庚没有注意到,只有明诚注意到了,云逸那样的眼神,对明诚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很不善。
腊月底,序和公主大婚,从京中嫁到信阳杭家,途径开封,不管送亲及迎亲的队伍会不会在开封逗留,按规矩知府会带着百姓去城外迎送。
例行公事,夏知府带着开封城百姓夹道相迎。
百姓们沿途护送,送上手中的瓜果特产,宫里出来的陪嫁女官也例行公事的收下了。
杨稹那日也去了,比起书中大费笔墨的描写,亲眼所见才知这天家的公主出嫁时的盛况,什么十里红妆,这分明是百里红妆,千里相送。
这公主可真是好命啊。
不知信阳杭家看到这样的排场会如何感想是不是觉得迎了个神仙进门,里里外外都得提着脑袋伺候着
“没意思,明诚,咱们去庄上做毛笔吧。”
送亲的队伍早就走远了,许多百姓还跟在后面相送,杨稹懒洋洋的说道。
“好啊好啊。”明诚想也不想快步跟上表哥。
表哥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庄子上,羊毫毛笔已开始投入制作中了,是杨稹教的方法,他会做,将步骤画下来了,先教了王庚,再让王庚教庄上的长工。
明诚看着表哥如此熟练的制作,惊叫道“表哥,你什么时候偷的师,找谁偷的”
杨稹拿起笔杆在他的小脑袋瓜儿上一敲“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偷,我自己对着古籍研究的。”
明诚“书中还会讲这个”
杨稹“自然,是你涉猎太少,各种各样的书都有,你要自己去找,书院的藏书阁报我的名字就可以进。”
明诚“”我才不想自己虐自己。
不过他仍然乖巧的点头,他不想让表哥觉得他不思进取。
正月十五,是元宵节,也是开封书院的践行宴,此宴是为送别开封书院参加今科的学生进京赶考准备的。
这一次开封书院的生员,报名恩科的达九十五人之多。
郑院特地来问过杨稹,问他是否要参加此次恩科,杨稹说他暂时还未准备好不想参加,郑院虽然觉得惋惜,但也知道不能打没有把握的仗,他也赞同杨稹的选择。
九十五人参考生员里有四十人是在开封书院借读的学生,五十人是开封书院家养生员,还有十五人是和杨稹一样的教书先生,或者是侍教。
院长郑青一身云白色道袍墨色大氅,举起酒杯,淡笑道“此行京中,望各位学子,皇恩金榜留名姓,一朝入得天子殿。”
酒水饮尽,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桌上的烛台,烛心摇曳,窗边的圆月透着朦胧,杨稹恍惚间看到了前世,他进京赶考时,一如今日,那时亲朋还在,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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