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
眨眼之间没了亲朋,没了恩师,他走上权倾天下的位置。
他的眼眶湿润了“丹墀对策三千字,金榜题名五色春”
二月春来,这一年的恩科会试如期而至。
天子设恩科,几十年难得一遇,所以天下文人都格外珍惜。
毕竟可以节省等待科举的时间,三年一届啊,等都等的着急啊。
京中的盛况,被回来的人描述的天花乱坠,让人神往无比,杨稹班上的崽子们各个心花怒放。
这期间杨稹迎来了十五岁的生日。
十五岁对古代少年来说很重要,这一年会束发,王庚对这件事格外上心,在二月的时候就在开封城最好的布料铺子里挑选好的布料做发带。
十五束发,虽不至于和加冠礼一般隆重,但也仅次于冠礼了。
按理是得清堂姑父一家的,毕竟在开封城也只有云家,虽然杨昕现在成了他的族姐,但到底是当作大爷爷的女儿养大的。
按照惯例今年杨府当设宴办束发之礼。为此,王庚去寻问杨稹意见。
三月虽说是他的生辰但也是太傅的忌月,杨稹以尚在孝中为由拒绝大办,请了族中一老人过来为他束发,再给堂姑父他们家发帖子,来不来就看他们自己了,反正杨府的礼数要尽到。
还有周围的邻里及书院的院长先生们能请来的都发了帖子。
原族中人大部分在弘农,王庚只好让杨府中唯一的仆从驱车去请来。
三月十九当日,堂姑父一家没来,但明诚一大早起来收到了云府送来给表哥的贺礼,明诚问云府“谁送的”
“小的是云府的奴才。”那人答道。
“我知道,谁送的啊”明诚皱着眉,堂姑才不会好心,肯定不是堂姑。
那奴才也为难了,小声道“我主子是琉璃县主。”
明诚想了半天才知道这琉璃县主是哪个,不是云琬表哥他妻子吗就是他嫂嫂喽。
明诚自一岁起就在杨府长大,所有的称呼都是随着他表哥喊。表哥怎么喊别人,他就怎么喊。
“知道了,谢谢您嘞,回去告诉你家少夫人,我表哥很喜欢。”明诚说完将礼品收下。
他人小鬼大的一番话说的云府的奴才目瞪口呆。
快接近巳时的时候,杨府周围的邻里过来了。
郑院也带着几个先生过来了,王庚将族里的老人请来。
由郑院加词,族中老人为杨稹束发。
如此杨稹算作已成长为真正的少年男儿。
束发礼之后王庚让人将菜端上来,王庚直接找桑律的舅舅订的绣球楼的菜。
只订了三桌,刚刚好。
几个学生来的晚,是邻里们走了之后才来的,王庚再摆一桌,正好八人凑了一桌。
“何小八,你送先生的是什么呀。”坐下来后桑律问道。
何子京白他一眼“干嘛告诉你我要等先生来了亲手给先生。”
“啧啧啧。”桑律不满的啧了几声。
杨稹今日一身青色提花绢道袍,内穿红色长衫,头上的发带你赤金中夹带着云青色的织金发带,王庚挑选的可谓很用心了,顾及到在太傅忌月中,不敢用特别鲜艳的颜色,又怕失了庄重感。
何子京“我看中了先生的发带,虽然我喜欢黄色。”
司简衷点点头“这发带很符合我的审美。”
冯祈“我也喜欢。”
葛栩之“不知老王在哪里买的。”
“”江陵表示极度无语,他们来干嘛的怎么全扯到发带上去了。
这年四月,从杏榜至金榜,开封书院,九十五人,出的二三甲进士达十人之多。
这一年取得如此好的成绩,也令开封书院名噪一时。
先是国子监祭酒带着国子监的一班人作客开封书院,五月便传来了皇子及藩王世子来开封书院学习的消息。
得到此消息后杨稹惊了
这个情节,比原书中足足提前了一年书中皇子藩王世子们来开封书院是恩科之后的一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