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上官心想。
她窝在床上,脑袋里开始晕晕乎乎的。
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吧
两个手背上的伤处,也不省心地开始热辣辣地难受。
上官最后的意识是明天得找柳医生上药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早晨的阳光很刺眼,刺得浑身都酸疼得慌。
上官浑浑噩噩地,脑子里半是清醒半是糊涂。
她感觉现在应该是早上,她也该起床回学校了。
可是她怎么都睁不开眼睛,整个人像是被丢在炭火上烤似的。
连喘气都像是鼻子里在喷火。
上官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儿。
这种感觉,好像是
她的脑子越来越不好用了。
一只温润的手覆在她的额头上
“发烧了怎么办”手的主人语气焦急。
“东家,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猪吗”另一抹嗓音嫌弃地说着。
猪
上官脑子里反应了一下。
她好像知道正在对话是谁了,可那两个人的名字突然就想不起来了。
难道我也成了猪
上官没边儿地想。
她嘴里发干发苦,很想有一些清清凉凉的东西来润一润。
脑子却没谱儿地循着“猪”这条线索捋了下去。
其实也没捋出什么来。
一个发着高烧的人,能捋出什么来呢
真要说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颇为委屈上官聪明的大脑。
有那么一秒两秒某个瞬间,她高热的脑袋里,映出的是周则的肩膀。
没错,就是昨天晚上看到的周则的肩膀
黑色的肩带,白皙的肌肤,以及淤血青紫的伤口。
那可是上官亲口咬的。
战利品
周则的肩膀,周则,是她的战利品。
上官的脑袋里冒出来了这些个念头。
她还想再咬一口周则的肩膀,就像啃一块有滋有味的红烧小排。
她潜意识里的某种言说不得的欲望,正幻化为食欲,向她昭示着她对于周则的欲念。
现实中的两个人的对话还在继续着。
“你还在这儿干吗”柳刀刀依旧嫌弃周则。
她已经给上官做了退烧处理,剩下的就是时间了。
“我在这儿照”
周则的话没说,就被柳刀刀抬手打断“东家,你觉得你很会照顾她吗”
“你什么意思”周则不爱听了。
你还不乐意听了
柳刀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这俩人她都懒得评论。
她就差一句话没提醒这位上官小姐伤口别碰水,结果人家就碰了水了,还冲了个澡。
小伤口,就算是小伤口,不善待它也会发炎的好吗
而且就这位上官小姐的体质就没见过这么差的
“她年纪小不懂,东家你多大的人了,难道还不知道新伤口不能沾水”柳刀刀一点儿都不怕周则,句句直戳要害。
周则脸色不好看。
这会儿不是计较柳刀刀说她一把年纪的时候,对于没照顾好上官这件事,周则是真难受。
话说回来,周则哪儿会照顾人啊
她就是那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当大爷的主儿,指挥手下干这个干那个她在行,挥霍权力、挥霍金钱解决问题她在行,让她真刀真枪地关心照顾别人,哪怕这个人是上官,她都不如一个普通人,她想不到的地方多了去了。
周则闷声久久不言语,一味地盯着床上上官泛着不健康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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