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四周的空气就像是凝结了。
柳刀刀也不好再埋怨她了。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这儿有我照顾她,不会出问题的。”柳刀刀说。
周则没动。
她老板有多拧,柳刀刀又不是不知道。
“东家,你不会第一天上班,就让人家都等着你吧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柳刀刀换了个角度劝。
这话果然见效,周则被触动了,看了上官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有事给我打电话。”周则离开前说。
柳刀刀嘴上说着好,心里面则很不认同能有什么事要是连她都解决不了的,周则回来了也是白搭。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迷迷蒙蒙中,觉得有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从手背透入全身。
嘴唇上也传来了润泽的感觉,不像之前那样都要干裂开了。
鼻腔里开始湿润起来,呼吸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上官微微蹙眉,紧闭着双眸,发出了轻幽的叹息。
纤纤弱弱,我见犹怜,西施捧心大概就是如此吧
柳刀刀手里沾湿的棉签一顿,幽深的眸子凝着上官的两扇睫羽,撇了撇嘴“这副样子,难怪有人会情难自禁。”
不知上官若是听了这么一句俨然把自己比作红颜祸水的话,会做何感想。
上官根本就听不见。
她觉得浑身不那么难受了,呼吸也顺畅了,强烈的倦意就侵袭而来。
接着,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而且,一觉无梦。
上官彻底醒过来是在接近中午的时候。
窗外太阳升得很高,阳光透过薄纱帘照射进房间,周遭静谧非常。
上官转了转犹觉得干涩的眼珠儿,很快就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地。
“别找了,她不在这儿。”柳刀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柳、柳医生”
“是我,我不叫柳柳医生。”柳刀刀说着,把正在看的一本线装书随手放在桌上。
她还挺有心情开上官的玩笑。
上官不自然地轻咳一声。
她和柳刀刀实在算不上熟悉,对于不熟悉的人,她本能地疏远。
哪怕此刻坐在她床边的人是周则也好啊
周则会不要脸地胡说八道,但不会让上官觉得陌生。
这位柳医生就不一样了,上官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儿瘆得慌。
“东家去上班了,由我来照顾你。”柳刀刀笑得很得体。
原来是这样,原来周则此刻都不在这座楼里。
上官的眼底划过失落。
“谢谢你,柳医生。”她还是有礼貌地说。
柳刀刀瞄了瞄她不由自主绷紧的身体,已经将她的心思看透了。
“上官小姐不用客气,你是东家在乎的人,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柳刀刀说。
“嗯”上官实在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
“我是发烧了吗”她轻声问。
“是啊,是发烧了。上官小姐都不知道,新伤口是不能沾水的吗”
柳刀刀的眼中分明写着“这是常识,你都不知道吗”。
上官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连常识都不知道的人,她只是以为
“这么点儿伤口,很快就会结痂”
“普通人是这样的,”柳刀刀唇角挂着意味深长,“上官小姐和普通人,不一样。”